分身着肮脏的白袍,系着布带,男女老少皆跣足而行。没有人和这几个外乡人搭讪,刘关也不着急,三人沿着街道缓步而行,好奇的看着海外风情,不时啧啧称奇。
村子里有一股子海腥气,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衰败,街道两侧有布庄粮铺,甚至还有木匠坊,洗染铺。不少低矮草房前摆着条案,出售各种稀奇古怪的番货。
谁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象牙、南珠、香木、犀角,像琅、珊瑚、玳瑁更是到处都是。海贝、木雕似乎是本地土产,让他们惊奇的是,像一些钟表、铜扣、彩花玻璃什么的是西洋之物,怎么到这里来的,恐怕就是一段血腥冒险的故事了。
除了年轻的番女,李启乾最感兴趣的是花花绿绿的东海异果,大部分听都没听说过。倒是刘关有点见识,给两个内陆汉子不停讲解,那浑身青鳞的是菠萝,黄皮硬核的是芒果,黑乎乎大枣一般的是槟榔。
李启乾指着一堆无花果模样的果子问道:“舶长,这又是什么,该如何食用?”
刘关摸摸鼻子,说道:“入娘的,谁知道这番果子是什么狗屁,就叫黑果吧。”
李启乾笑道:“明明是紫皮,理应是紫果。”
刘关怒道:“我是舶长,我说他叫黑果,自然就是就黑果,皮肉发痒么?”作势欲踢。
三人说说笑笑,有喜欢的番果就从条案上拿起来吃,扔下几个铜子儿就走,也没人跟他们还价,看来大康的铜制钱通行东海,哪里都认。
刘关的眼睛可没闲着,早把周遭地势看的清清楚楚。这渔村南边一直蔓延到山下,北面就是一方一方的稻田,港口在西面。村中小巷幽深泥泞,曲曲折折看不到尽头,静的瘆人。
渔村中的最高建筑是十字街心的神庙,没有院子,庙门就开在临街,只是门窗都上着木板,寂静无人,透出一股阴森森之气。刘关一指这神庙,说道:“鲶鱼仔会不会囚在这里。”
李启乾说道:“我闻见妇人脂粉气,似乎是个娼寮。”刘关双眼一亮道:“这倒要查探一番。”
林养浩一伸手拦住刘关,说道:“不可,这庙宇透着邪门,陷在里面可不妙。”
刘关哈哈大笑:“倒也是,那咱们就明火执仗跟他们谈谈,转了半天,嘴里淡出鸟来,叨扰他们一杯水酒如何?”他抬手一指,十字街西南角,正是村中最大一座二层酒楼。
三人大步走进酒楼,楼内还算宽敞,稀稀拉拉几桌酒客,低声说着不知道什么鸟语。他们大步走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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