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是晓得其中的猫腻,却未曾想到,阖县县令竟如此大胆,视本帅的命令犹如草芥,质问时甚至还以这名男子时常疯癫,有这样轻薄的举动为由敷衍本帅。”
夏穆卿气上心头,一掌拍在毗邻的红木桌上,下一秒,红木桌啪嗒一下碎成两半,周身的煞气喷涌而出,引得门外的守卫,不由身上一寒,差点下跪。
夏十月见状,立马安抚。
她自是不怕夏穆卿周身的气场,前世本就是在战场杀敌,见多了这样的气势,可如今是在驿站,丫鬟,小厮什么的,这不还在吗,真怕自家大哥将这些人吓破了胆,她可没有时间一一诊治。
“大哥,你消消气!这男子和县令是有什么关系吗,竟然如此偏袒?我朝律法可未曾规定疯癫之人可以作奸犯科呀。”
夏十月也是最瞧不起借着身份欺负良家妇女的人了,这次还谋了他人的性命,说什么也得好好教训一番。
“已经派人打听过了,那男子,是这县令的远房表亲,但又有当地的百姓传言这男子是这县令的外室夫人生的孩子。”
“说是还未从官之时结为夫妻的,可这县令进京赶考谋得一官半职后,便攀龙附凤,另娶了一门,只是十几年来,娶得妻妾一无所出,这县令便又想起那原配夫人,多番打听才知晓,已经有了可以延续的香火。”
“原来如此,想必这传言有可取之处。”
听到这么详细的八卦,夏十月便在心里头琢磨这件事的可靠性。
“是啊,可现在难办的是,那女子,当地的仵作碍于县令的官位,只草草的检查了一遍,便推断这女子恐因昨日受辱,自尽而死,后又遇歹徒,这才剥了这身衣服,置于荒野。”
“这种话都有人信!” 一看就是官官相护的说辞,估计那个县令料到自家大哥也只是在这驿站停留数日,给了个随意的借口敷衍的。
“就是说给本帅听的,可若不彻查此事,想必那个女子含冤而死,在天之灵都不安生。”
说到这里,夏穆卿再次气急,可这回没了红木桌子拍,只得收紧拳头狠狠咬牙。
世间不古最是人心。
“大哥,我来做这尸检吧。”思来想去,夏十月还是决定参合这事,既然遇上了,说不定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你,万万不可,你贵为郡主,怎能做这种仵作做的事情,来军营做军医,已经是最后的底线,若被娘亲和舅舅知晓,你我皆得受罚。”
夏穆卿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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