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轼之说着话,作势便要往外走,“非得我去主上跟前参赵大人一本,你才知京兆尹是要为民请命的!”
京兆尹早就领教过秦轼之的混不吝,这下不敢犹豫,对着孙主事拱拱手,赶紧追上秦轼之,好说歹说地劝,最后吩咐旁边师爷,“将仵作叫过来!”
仵作来得倒快,验尸就在一扇屏风后。
此刻站到大堂上,仵作开口之前,却想了好一会。
京兆尹也急了,探过身问道:“如何?”
“人……是上吊而死,并无可疑之处。”
卫湘君注意到仵作太阳穴上冒出的青筋,想来违背良心的话,说出来不容易。
“既是自缢,为何舌头没露出来?还有她身上那么多伤痕,又怎么说?”
卫湘君索性问了出来。
“绳系于喉上,舌抵住牙齿,没有出来,也是正常。尸身上并无伤痕,不过是尸斑。”
“死者颈间索痕均匀,显然是没经过任何挣扎,如何解释?”
仵作瞧了瞧卫湘君,“或是死者去意已决,才无挣扎,之前也有过相同状况。姑娘既是不懂,便不要胡乱问了。”
京兆尹这会儿的神色,称得上愉悦,“卫大姑娘不知,他在这行做了十多年,自是见得多,懂得也多!”
“赵大人瞧见了吧?本官确实被人污蔑。还不将这女的绑了!诽谤朝廷命官,绝不能放过她!”
孙主事又猖狂了起来。
“我看谁敢?”
秦轼之猛地站起,拿剑指着仵作,“好大的胆子,可是背后有人指使,敢在大堂之上信口雌黄……”
京兆尹同师爷对视一眼。
仵作那头,的确是师爷打过了招呼。
虽不是高氏一党,京兆尹绝不会得罪长宁公手下任何一位。
那可真是要人命的事!
“秦将军乃少年英雄,如今又是堂堂将军,自当知道,官威不可触,只怕卫大姑娘要吃些苦头了。”
京兆尹硬的不敢碰,便去捏软柿子。
“不劳大人为我着想。”
卫湘君不慌不忙地道:“来衙门之前,我们早请了一位仵作。老先生脸皮不如府衙的这位厚,想必不会做指鹿为马之事。”
师爷大为不满,“卫大姑娘多事,便是你再找十个仵作,都以府衙的文书为准。”
“废话这么多,还不把人请上来!”
秦轼之收了剑,伸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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