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真可谓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
东陵昏君无道,诛杀忠良,皇室残暴,屠戮子民,科举舞弊致使天下士子受屈,河道贪污祸连万家百姓。王爷,陵慕阳早就没有问鼎天下执掌江山的资格,亦不配为东陵天子。”
“张婉月!”
陵慕轩倏然抬头喝止,盯着张婉月,竟没有在她脸上找到任何别的情绪,就像她根本不是以张家仅剩的遗孤说出这些话,而是以一个普通的东陵百姓说处如此血淋淋让他无法辩驳的事实一般。
他握着折扇的手抖了抖,神情疲惫,“所以,你要用仇恨填满你的下半辈子吗?”
张婉月没有回答。
“婉月,为什么要如此?你明知道只要你不说出口,本王只会阻你,永远不会真正失去皇兄的庇护,为什么你会选在现在说出来?”
“婉月,静安候毁你洛家,陛下屠你满门。你若要夺东陵天下,会夺得寸步难行,不必瞒你。你若能阻止洛川去北境的事。
“王爷放心,我张婉月想的清清楚楚 ,他日殒命,与人无尤。你若阻止不了,江山必易。”
张婉月孑身而立,眉眼盛然,如是道。
陵慕轩抿唇,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婉月,你有没有想过,没了皇兄的庇护,你要如何保护自己的安慰 ”
想跟陵慕阳斗法,就必须要踩着先人的尸骨而过?吾辈若不死,你不可能为皇。”他一步一步走近颓然坐在地上的张婉月,俯身,眸色深沉,瞳中似有血红之色,缓缓开口:“婉月,别在这儿说,隔墙有耳。”
御花园半晌无声,安静得渗人。
半晌,张婉月抬首,道“你是东陵陵安王,我是张家千金,避不了两家冤仇,也避不开苏侧妃。”
她徐徐收声,迎向陵慕轩的目光,淡淡的话语却有着冲天的豪气,“王爷,我自幼爱慕于你,家族没落时你待我有恩,我张婉月欠你许多。哪怕将来我对垒朝堂,终我一生,我也不会拖累于你,伤你半分。”
她话语中的笃定不比刚才说要向陵慕阳复仇时来得少。陵慕轩定定看她,“婉月,你可想明白了。”
“是。”
张婉月回的声音很轻,“王爷,嫁进王府前的时候就知道,有苏侧妃在,我们之间……是死局。”
一生博弈人生,无棋可解。所以王爷才会以友相交,绝不逾越一步。
陵慕轩负在身后的手缓缓握紧,目光灼灼,“婉月,你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