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几天的食物,把炕烧得特别热乎,让孩子们在炕上舒舒服服地玩耍。
爸爸就会在家里编筐编篓编蓑衣,还用麦秸编苫子,高粱秸钉锅盖、盘子、笼屉等生活用品。
而每到这时,波希就会领着自己到门口堆雪人,捉麻雀。
最令人难忘的还是那年一起埋葬因瘟病死了的老猫。
他俩在山里转悠了一上午,才在一处悬崖大石下用积雪把老猫安葬。住了些天,雪化了,他们又去看时,那老猫的遗体却无踪无影。
他们还曾经为这件事难过了好几天,深悔当时没有挖开雪,弄些泥土给老猫筑个像样的坟墓。
娘说那老猫肯定是又托生了新的生灵了,要不怎么会无影无踪?
幼小的自己很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父亲则只是在一旁嘿嘿笑,问他笑什么,他就说:“笑你娘真会扒瞎话!”
那时说的“扒瞎话”就是现在说的讲故事。
波希哥哥则在一旁叹息,说这全都是他的责任。
爹就会拍拍他的肩说:“什么责不责任的,快吃饭吧,明天我就给你们再找回来一只小的,说不定那就是你娘说的它托生的呢!”
...........
雪花很快就停下来了。
屋外出奇的静。
下午就挂起了东北风。
寒流来袭,气温骤降。
第一日,也没有来多少人,三个人紧张的心也稍稍地放松下来。
晚上波希发来了“天气好转,即刻返回!”的短信,让满庭芳的心安稳了下来。
第二日、第三日来的人就逐渐多起来。
人们乘兴而来,扫兴而去。
有的人干脆埋怨起来,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满庭芳只好耐心地解释,表达歉意,总算把这三天应付了过去。
第四日,天气转晴,于冠群预期返回,满庭芳这真正松了一口气。
当她和于冠群单独面对时,于冠群告诉她,自己和老公已经彻底分手,只是对外暂时不做公开,离婚不离家。对儿子也暂时保密,怕为此影响了儿子的个人婚姻。
谈到离婚的过程,于冠群告诉她说,两个人是协议离的,两个人都非常平淡,没有谁难过,财产分割也不麻烦。老公分给她五百万钱和自己正住着的一处房产,她自己也没有表示异议。
所以,三天时间,就把一切处理停当了。
一切都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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