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的避邪用的宝剑映入了她的眼帘。
樊梨花忍着身上的疼痛走了过去,用手挽住了剑柄上杏黄色的灯笼穗。又一次回过头看着薛丁山,又一声暗暗地长叹,“唉!云兄,你和我真的有三千年的纠葛吗?如果有,你为什么可以细心的呵护一株不解人意的树木,却对我冷若冰霜?如果没有,那你我之间为什么纠缠了这么多年扯不断,理不清啊?
“云兄,如果真的有三千年的恩怨纠缠在你我之间,我愿意用我的命来做一个彻底的了结。求我一个解脱,也还你一个自由。云兄,你说,可以吗?”
樊梨花的右手徐徐地握住了剑柄,慢慢地把宝剑抽了出来。宝剑上镌刻着的“流彩虹”三个精巧的篆字缓缓地呈现在了眼前。
“啊!”樊梨花的身子猛然一震,暗道:“不,不能。樊梨花,你不能啊!”
她再次慢慢的回过头,望向绣榻上的薛丁山。
“云兄,不能,我如今还不能死。我的身上寄托了那么多人的希望,我的肩上还承担着家国的重任。我不能只为了结自己的私情,逞一时之勇就轻率地结束自己的性命。不能,不能……
“苍天啊!你为什么对我如此无情,为什么让我的命运如此不堪?为什么连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啊。生,二十多年的苦楚已经让我心力交瘁不堪重负。死,我的身上又牵涉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我又死不起。
“云兄,云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纠结在我身上的恩怨我该怎么化解?压在我肩上的千斤重担我又该怎么担?
“云兄,你告诉我啊,我该何去何从啊?”
樊梨花的嘴角微微有一些抽搐,几乎控制不住要失声了。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嘴角,一滴血珠从雪白的齿边沁了出来。茫然的将宝剑又慢慢还入鞘中,无力的松开了缠在手上的杏黄色的剑穗儿。慢慢转过身步履有些蹒跚的往内室去。
刚走到内室的门口,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袭了上来,霎那之间五内如绞几乎让她支持不住。慌忙用手扶住了闺门的门边才没有摔倒。身子向前一倾,咽喉之中似乎有异物涌出。下意识的用手一捂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她的素手。樊梨花看着手心里的鲜血不由得大吃一惊,虽然这两个月来,病重之时偶尔会见一两点血丝,却从来不像今天这样,几乎是一口喷出来的,而且来的这么多,这么急。一种不详的预感迅速笼罩在了她的心头,心里暗暗说道:“天哪!难道我的大限真的要来了吗?”
樊梨花勉强挣扎着酸软的身子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