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经山说到这里,居然有些扭捏,不过很快又放开了,继续道:“嘎们这里百十年风俗都这样,她娘也才能跟嘎们始终在一起啊,怎么就成什么陋习啦!可卫子英不听话,啥都不给我说,就跑下山了,还找了一个螽斯族的汉子。那个螽斯族,不管汉子、婆娘,成天就知道咿咿呀呀,丢人!卫子英去,真个是打嘎们拒斧族的脸。那以后,嘎们就再不许卫子英踏进部族,嘎们也当没她这个女儿。”
卫经山说得生气,把拳头在自己胳膊上锤了一下,待心情稍微平复,接着道:“可子凌和她姐一起长大,两个太要好,卫子英成了背叛部族的人,子凌就成日价不高兴,老是想下山去寻找姐姐,可...”
游波筠抢过道:“可是你不允许她去找她姐姐,时间长了,她就病倒了是吧。”
卫经山并不反驳,似乎自己也甚为难。
林风听了病由,和孑生再次去诊卫子凌,看到她脸色青黄,形容消瘦,舌质淡薄,舌体发胖,两边齿痕明显,舌头上还有紫色淤点,应该是长期忧思所致。便对卫经山说:“有道是三分治七分养,卫子凌的病乃是忧思成疾,必须从源头上遏制住才能真正好转。”
卫经山忙问:“那要怎么做?”
林风道:“她是因为太过思念卫子英才生的病,如果能够让她不再去想,病自然就会慢慢好转。”
卫经山道:“哎,这打也打了,关也关了,要让子陵不去想,嘎们实在没法子啊。”
林风道:“武力解决不了一切,你等等,我们去商量一下。”说着把游波筠和孑生叫到外面,如此这般谈了一阵。计议定,又把卫经山叫出来,也那般说了一回。
卫经山瞪大了眼睛道:“这...这办法可行?”
林风道:“无论如何,试一试吧,至少没有坏处。”
卫经山忽地欠身低头道:“林风,你是穹达武士,肯为子凌做到这样,治不好,嘎们也承你的情。不多说啦,嘎们这就叫人去准备!”说着伸直右手掌在脖子左侧虚切了切。
林风不懂他手势是什么意思,就礼貌性地回笑了笑。其实那已是拒斧族的最高礼节,表示愿意为对方抛洒一腔热血,牺牲生命。
夜半,一声清脆的铃响把迷迷糊糊的卫子凌惊醒了,她慢慢睁开双眼,眼前还是那无趣灰暗的石洞,只是耳中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本来不想听,不过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丝丝入耳。
咦~仿佛是姐姐卫子英的声音!卫子凌一激灵,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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