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的。”
“你懂我意思么？”
老杨是去年帮瘦瘦搞定了她前男友发的照片视频，类似英雄救美的方式，成功拿下瘦瘦，然后……老杨也开始拍了，很明显的你前任拍得，难道我现任拍不得的滋味？！
在等瘦瘦和他分了，果断散播的比07年更轰动。
因为07年和08以及09年等等，手机拍摄视频的技术参数支撑，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后来瘦瘦门大爆发，席卷互联网世界，一个车模的名气在2010年初碾压各种明星，巨星，老杨各种否认不是我拍的，是她前前任，然后有技术大拿出来喷他，现在流行的视频在07年根本没有一台手机能实现那种技术支撑。
瘦瘦门大爆发期间，一个是互联网被中病毒的网民达到六位数，各种大企鹅、网游账号被盗，另一个是金山毒霸下载量飙增！
这个老杨个头偏低，别说和赵康对比了，站在瘦瘦那边也是偏矮的，不过此刻他却仿佛身怀一米九的气场。
他是京城电视台著名摄影师之一，算是小圈二三代，关系网还行……没一点关系也做不到07年小有波澜的第一波瘦瘦门，被删的看起来干干净净。
属于那种没事有编制，出事临时工的水平。
瘦瘦“内地第一车模”噱头起飞，从08开始叱咤内地各大车展，随后还和贝克汉姆一起出席活动，当欧罗巴足球宝贝等等，都是老杨在策划推的。
两人会分手是瘦瘦越推越高，飞的越来越厉害，已经超出了杨家的掌控力，赚的钱也明显远超老杨，这位为了pua对方，让对方上交所有财富，任他pua成为佣人。
Pua着pua着就彻底掰了。
类似南韩经纪公司签练习生，培训几年起飞后，把起飞的女团男团当奴隶使。
只能说从绍奕夫的TVB再到南韩各大经济公司，又像是老杨这类？大家都无师自通了各种pua和奴役技能。
赵康现在不知道老杨是什么性格风格的人，他只是尬笑一秒就点头，“行，回头删了。”
等他又看了眼前方的瘦瘦，就是吧……表情还是很奇怪的，这辈子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就像是茫茫人海中第一次见到某个人，却似乎比她父母还更了解现在的她？？
也亏赵康阅历不足，换了他爹赵东淮，从80年代就不知道收过多少小腰精请好友闺蜜，或职业女摄影师拍的各种时尚照片，动不动往他办公室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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