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漠视,或许他还会因为吃徐宁桁的醋,而质疑她写信是不是别有用心,他总是以自我为中心,担心自己会被感情伤害,就先竖起周身的刺,扎伤别人,也只有装作他不喜欢闻柚白,他才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她相处,看着她,抱着她,把她留在身边。
是他一点点地磨光了闻柚白对他的温情。
谢延舟在想那四年里,他做了什么,他明明不缺钱,却只给闻柚白在学校周边租住了一个小公寓,因为他总是意识不到,他内心深处不愿意他们的关系只有金钱,尽管他口口声声他们只是交易关系,却连他自己都无法欺骗过去,他怕自己对闻柚白太过上心,不肯将她在的房子称为家,也不愿意经常去,更不愿意留宿。
他不知道闻柚白在等他吗?他不知道闻柚白的处境艰难吗?
时间最近的一封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谢延舟,再见。”
那是她决定跟闻阳合作的时候。
谢延舟一眨眼,有什么东西滴落了下来,他都没注意到,他脸上都是湿润的水迹,他喉结滚动,薄唇抿成直线,闭上了眼,眼泪无声。
如果时钟从反方向移动,回到了曾经的时空。
他不奢求在曾经闻柚白等着他回家的时候,他就会幡然醒悟,他只愿他不曾自私又懦弱地把婚礼的取消交给了他妈妈,让他妈妈有了在婚礼上羞辱她的机会,他曾经明明有很多个机会可以留住她的。
“谢延舟,我和你不一样,你觉得婚姻可以做利益交换,婚姻只是一种毫无保障的形式,是一张无用的纸,但对我来说,爱的最终目的就是婚姻,能走入婚姻的原因,就只有爱。”
所以,她因为爱和徐宁桁走入了婚姻。
而他,彻底出局。
*
谢延舟大年三十说不在谢家过了,什么理由都没给,把夏云初气得快要晕倒。
她口不择言:“你最近是怎么了?闻柚白回来没两天就跟徐宁桁结婚了,人家都不在乎你,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谢延舟,你过好你的生活吧,你们之间早就没戏了!你难不成还要她离婚不成?你现在应该想的就是,找个好的联姻对象,结婚,巩固势力。”
谢冠辰也很生气:“你接起了担子,你应该知道,这个年不仅仅是年了,你要应酬会宾,还有很多工作要等着你去做。”
谢延舟任由他们发作,一言不发,但是年三十就是没出现,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和闻柚白在郊区的庄园里遇见,而现在她却和徐宁桁回了徐家,连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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