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是昏黄的路灯,光线氤氲,一盏是夜空中的圆月,流光四溢。
路灯也好,明月也好,都照亮了前方的路。
身后有人按了下喇叭,她好像堵住了去地下车库的路,她下意识地避让开,那人却还是按着喇叭。
她回过头,后面的车窗缓缓地下降,谢延舟侧过头,淡淡地问:“在看什么?”
她摇了摇头。
谢延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几分,还好她没说她在看月亮,他难免想起徐宁桁上次也吃饱了撑着,站在这里拍了一张路灯的照片,这是他们两人的默契么?
他讥讽地扬了扬唇角,默契是最没用的东西,若是默契,她和徐宁桁早高中就该相认了,他最不信缘分,只知道,他想要的东西就要亲手夺到。
但他刚刚看到她的背影,却有一种要失去什么,生生地从胸口挖走了一块肉的猝然痛意,在四肢百骸里流窜,他深呼吸,缓和了下这种痛。
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难受是因为什么。
他们两人结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虽然他也没想明白,结婚到底是好是坏,但总归是尘埃落定了,就等她毕业。
他让她上车,问道:“什么时候毕业典礼?”
“你要去么?”
“嗯。”他漫不经心,“去给你送花。”
闻柚白睫毛颤了颤,告诉了他。
他忽然又说:“闻阳最近没找你了吧?他上市的项目我在弄,我让他别来烦你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他淡淡补充,“我们的婚礼也可能会先取消,只领证,我妈她最近生病了,去了海岛疗养,所以婚礼交给了管家。”
任谁都能知道,夏云初是眼不见为净,根本就不愿意给闻柚白一个面子,干脆说自己生病了,完全不管这个婚礼,让这个婚礼成为一个笑话。
她很清楚,谢家地位高,谢延舟有出息,别人不敢骂,这个社会对男人又更加宽容,她这样做,挨骂的只会是闻柚白,各种揣测都会朝着闻柚白飞来,比如她未婚先孕,用女逼婚,自甘堕落,让人避而不及。
但谢延舟也没在意这个,淡嘲道:“其实没办婚礼也没事,仪式罢了。”
闻柚白低眸笑了笑,压下了心脏的瑟缩,还好,她也只是假结婚,她年少的时候也幻想过自己穿着婚纱,在亲友的祝福下,一步一步地走向爱人的场景,但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她爱过的男人亲自拿着重锤,一下一下地砸毁了她的幻梦。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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