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也,不请旨,不敢从命!”
魏登陪笑说道,“是!县里上上下下都商量过了,人同此心!因此,李令以下,一百又三位本县耆宿联署上疏,请天子诏!”
说着,掏出一份奏疏模样的东东,双手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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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搞“万民折”啊?
何天接过,展开,一眼扫过,果然,密密麻麻一大堆署名!
合上,递了回去,笑道,“盛情可感!不过,献璋,此疏暂时不要上递!容我先跟上头打个招呼,不然的话……你懂的!”
“懂的!懂的!”
不然的话,上头还以为我挟民意而行胁迫事呢!
主持新安县乡饮酒礼,何天真的很有兴趣。
这是大幅提升自己“闻望”的一个绝好的机会。
自立门户、通过“复太子”而掌握朝政的计划既定,“班底”就是当务之急,可是,既为人才、又愿意投入自己麾下、还忠诚可靠的,可不是那么好找,自己临阵磨枪,这支枪,快不快的起来,难说的很!
但“闻望”这样物事,却可以大幅弥补动手太晚的劣势,加快吸引人才的速度,“闻望”,诚此时代之生产力、战斗力也!
何天还动起了这样的心思:
自己未必不需要个根据地,而自己虽为“平阳人士”,但拿平阳做根据地是不要指望了,那是贾氏的根据地。
新安,未必不可以成为自己的根据地——至少之一?
目下基础不错,过去套套交情,夯实这个基础,是很有必要的呀!
还有,俺在洛阳闷的快发霉了,也该出去放放风了罢?
新安非但没出司州的境,连河南郡的境都没出,也符合“上头”的要求罢?
我记得阿舞说过,“京畿地带、包括您自己的封地,何侯都可任意纵横呀!”
另外,联姻太子和韩氏,好事虽然不谐,但积极的效果还是明显的,至少,皇后、贾谧两个,对太子的观感有所改善,短时间内,他们的矛盾,不至于爆发,俺离开洛阳十天半个月的,天应该塌不下来罢?
好,“请假”去!
“请什么假?”阿舞说道,“早就说过了,你自己的封地,爱啥时候去,就啥时候去呀?”
“这个假,还是要请的;”何天说道,“再者说了,皇后若晓得我去新安做什么,或者就不准假了呢?”
“那个啥‘乡饮酒礼’,很了不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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