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不喜欢去凑热闹了。
没有任何欲望去凑热闹。
这个期间她开始构思第一本。
但是,学业匆匆忙忙,她只写了一些散文,写了一些无病呻吟的诗词。
还有写了一些情感宣泄的小短篇。
至少她在写作的过程中不会抑郁。
或许是这些。这些郁闷,这些痛苦,这些不公,这些人种的差别,她化作笔尖的涓涓溪流。
她想去改变什么不?
她根本就没有想着去改变什么。
她不过是宣泄了一下心中的苦闷而已。
生活还在继续。
那个假期那个第一个孤独的农历年。
在过年中,她还在上课,因为圣诞假期已过。
小栖走在纽约街道上,漂着雪,两边的人行色匆匆。
她来到一处电话亭边,他给父亲拨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今天是年三十。
父亲那边似乎也没有喜悦的感觉。
小栖只觉得诧异。
她似乎感觉到了电话那头似乎刚吵完架。
父亲的态度阴沉。
简单的问了她几句。
“还有钱吗?”父亲问道。
似乎并没有了其他要交代的话语。
小栖心中有些失落。
“为什么爸爸每次问她总是问她没有钱呢?”
小栖不能理解,或许她没有钱的概念。
她从记事起,她从小就没有穷过。没有,没有钱的感觉。
她的衣服都是每个颜色一件,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小栖上大学。
上了大学后,小栖学会了自己给自己买衣服。
在小栖的记忆中,家里的水果永远也吃不完。
把钱作为一个考虑的方面,小栖一度觉得是庸俗不堪的。
当然小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
包括她刚到帝都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跟父亲去王府井。
在王府井百货买了一套真丝的连衣裙,那个价格,似乎非常贵。
小栖依稀记得这件事情,但根本记不清楚多少钱,但她知道她看到了父亲的眉头似乎轻轻的动了一下。小栖只对表情和脸色敏感。
父亲还是说小栖穿这个裙子很好看,还是给她买了。
这是父亲送她上大学的第一次购物,也是帮她最后一次买衣服,从此以后都是小栖自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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