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亦谨皱了皱眉,从前几天皇帝突然把他召进宫起,皇帝就一直在要他为了收回靖州军而想办法。可他一直都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靖州的镇远将军陈同舫不肯上交兵符,但又病得很重,他得到的信息太少,怎么可能想得出对策。
他对皇帝摇了摇头:“臣惭愧,那陈同舫油盐不进,臣已问过多个前去劝说的朝中官员,都说他对于兵符归属总是避而不谈。”但奇怪的是,问起陈同舫不肯交还兵权的原因,这些官员也是一脸不解。
皇帝也是心中急躁,他早些时候就得了消息,陈同舫的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年的端午了,如果不趁他在世时把靖州的军队收回来的话,届时靖州军换了一个更加年轻力强的将军,便更难收回了。但毕竟陈同舫没有什么大的过错,皇帝又怕逼他太紧会让他鱼死网破,这事便只能慢慢来。
御书房中鸦雀无声。
夜亦谨眉眼敛着,脑中却突然回想起陈同舫这个人的生平。
说起来,他倒是和这个靖州的镇远将军有过数面之缘。
那还是在五六年前,他大败赫哲族后回京的路上,偶然遇上了陈同舫。
夜亦谨和陈同舫相识于药铺,一个求医,一个问药。求医的是陈同舫,问药的是夜亦谨。
那时候夜亦谨中了寒毒的时间还不久,毒发的次数远没有现在这么频繁。但每每毒发后,整个人都混沌不堪,疲累不已。为了让自己能打起精神赶路,夜亦谨便在自己途径的药铺问掌柜买一副能提神醒脑的药。
他犹记得,那掌柜捋着胡子,只肯卖给他两副药,而他那时被毒素折磨得暴躁不已,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燥怒,双手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想越过去掐那掌柜的脖子。
但这时,一只冰凉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硬生生地把他的动作按了下去。夜亦谨暴躁转头,满身竖起防备的刺,但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苍白而表情温和的脸。
陈同舫微笑着对他说:“夜王殿下,好巧。”
一道粗哑的声音打断了夜亦谨的回忆。
“皇上倒也不必太过着急,陈同舫没有亲生子,只有一个独女,即便他到时候不肯交给朝廷,把兵符给了他女儿,说不定对我们收回靖州军反而有利。”新上任的兵部侍郎邱肃拱手行礼,脸上的两撇小胡子抖了抖,“女人怎么能带兵打仗?别说朝廷官员不会同意,即便是那十万靖州军,会服一个小小女子来当统帅么?”
他说话难听,夜亦谨冰冷的眼神不留痕迹地在他身上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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