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吴汝州,情况还是比较乐观的,那他们便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今天这一系列的破事背后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了。
“你们打完了就都过来坐吧。”叶冰凝拍拍自己旁边的石凳子,对夜亦谨眨了眨眼睛。
可惜夜亦谨并没有看她,而是盯着眼前的吴汝州。此时他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对方似乎也收起了攻击性,但——夜亦谨还需要和他算一笔账,他冷冷地看着吴汝州:“夜王妃脖子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
这话问得毫无征兆,吴汝州的脸上顿时出现一丝惭愧和尴尬:“情急之下……抱歉。”后面这句他是看着叶冰凝说的,眼中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实实在在的真诚。
但叶冰凝倒是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个小伤倒是问题不大,但下次你要是非要和我商量什么事,还不如叫个人给我传话,这样搞得多麻烦。”
夜亦谨冷笑一声:“小伤?”他手腕轻轻一动,悬在吴汝州颈前的剑尖在他的脖子上也留下一道细长的皮肉伤,鲜血涌出,叶冰凝惊呼了一声,就算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看得清夜亦谨割出的那道伤口长度足有她脖子上的那条的两倍还多。
地上的黑衣女子也看清了吴汝州脖子上出现的伤口,顿时尖叫了一声:“师父!你的脖子!”
夜亦谨和叶冰凝都朝那突然发声的女子看过去,眼神微讶:原来这个女子竟然是吴汝州的徒弟。叶冰凝暗道:怪不得吴汝州急急地抓她来跟夜亦谨换呢,按照夜亦谨做事的风格,只怕等不了一晚上,这黑衣女子就要被严刑拷问了。
吴汝州疼得眉头一紧,但是这件事确实是他理亏,所以他也没什么怨言。他也没理会地上女子的尖叫,在夜亦谨的剑撤开后,他也只是不在意地抹了抹脖子,皱着眉头将血在身上揩了揩,开口道:“这下可以坐下来好好把事情捋一捋了吧。”
还瘫在地上被捆成粽子一样的柳清凌扭动了两下,这时才敢弱弱地开口:“师父,要不你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吴汝州恨铁不成钢地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她,走过去用剑把她的绳子割开,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像抱柴一般扶起来,这才语气冰冷地道:“回去我再收拾你。”
柳清凌笑嘻嘻地,毫不在意他的语气是什么样,只开心地问道:“师父这样说就是准我回去啦?!那我要和师父一起回去~师父的伤口怎么样了,让我看看吧!”
她故意把声音变得又细又尖,还拖长了尾音,做作的不行。叶冰凝听得起了好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