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跟班,却又一身富贵,若是个员外,对两女子又是恭敬有加,如同仆人。
话说进来的四人正是唐柏、白莲、雪儿和金雕。
四人自部落离开,一路行来,少见人烟,荒山恶水,野兽横行。
按木道人的地图所示,再以金雕脚力,以为数日时间就可抵达南方朱雀域,但真正见到人烟时,已是半月之后。
也不知那原始部落是怎么迁至万兽山边源的,已经完全与人类隔绝。
那族长所赠的剑坯非常古怪,不但沉重,且不受意念控制,根本收不进紫金戒子之中。
白莲也不知是何原故?没得办法,唐柏只将用绳子绑着剑盒,挂在后背,样子看起来极为古怪。
这些天来,金雕倒是老实了许多。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就算是屈辱,一旦成为习惯,那么接受就成了自然。
四人一进店门就看到了紫衣女子、姬雪飞,还有金雕的大哥。
也不知这二人一鸟怎么想的,死跟着他们不放。
唐柏倒是无所谓,雪儿却是暗骂不休。
唐柏从雪儿口中猜到一些事情的始末,紫衣女子叫花蔓丽,曾跟白莲争过男人,技输一筹,最后被白莲封印。
他真没想到,这几个女子之间还有如此狗血的事情。
至于那只巨隼,花蔓丽给他取了个很别致的名字,叫笨鸟,其意就是笨鸟先飞。
果不其然,竟然飞到了他们的前头。
久不入世,看着小店中的铺排摆设,唐柏竟没来由的感觉到亲切;辟谷已久,差不多忘了人间烟火。
他虽修行出世,但心却一直在人间。
店家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微驼的后背证明生活并不容易,看四人的眼睛里有惊喜又有惊恐,唐柏仿佛能捕捉到店家老头的各种念头。
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门外又来一个卜者,约五十来岁,背着包袱,手执撑着白布的旗杆,布旗上写着“知凶卜险”四字;进店后没等刘扒皮招呼,便在靠门的位置坐下。
“今个儿真是热闹!”
说话的是独臂男子一伙中的一个女子,她朝店中的人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卜者身上,又道:“这位玄者,这卜凶算险准是不准?”
卜者看了她一眼,微微笑道:“江湖讨饭,图个温饱,当不得真的。”
女子笑道:“你这卜者,别人都拼命吹嘘自个儿本事,你却说当不得真,你这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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