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天帝时,他轻轻一叹,无比惆怅,沉吟了会儿,才接着说道:“我不想一生所学浪费于时光之中,逃离而去;后梦姑追来,苦苦相劝,最后无果;彼此各有心思,互不相让,便斗了一场,我赢了半招,梦姑负气离去,曾言:她需悟道千年,再约相斗。
千年之后,我与她道法各有精进,两人于无常海再斗法百年,她又输半招,便发下誓言,大道不成,永不相见。
自此以后,我再未见过她,汝。。。你若得此界碑,如得我真传,需为我找到梦姑,为我当年意气相争道歉。”
唐柏闻言,道:“如此说来,你心中念她不忘,你又将白莲夫人置于何地?”
青年男子摇头,笑道:“汝。。。你尚年青,不知世间情事;念而不得,故念念不忘;念而所得,故执念自消,熟轻熟重,你可知了。”
唐柏道:“枉白莲夫人对你一往情深,太不值得,渣男。”(渣男两字有点跳戏,嗯,作者故意的!)
青年男子一愣,问道:“何谓渣男?”
唐柏道:“点、点、提、横、竖、撇、捺、竖、横折、横、横、横,如泡水的茶,精华已失,残存于底;似燃烧之炭,灰烬之尘。”
青年笑道:“如此说来,茶被泡后方才成渣,炭自燃后方才灰烬,渣之一字,十有九伤。小兄弟,你且记住,女子心中有深渊,不见其底,落入其中,必粉身碎骨,尸骨无存,切记,切记。”
唐柏一愣,他竟不知如何反驳。
言归正传。
青年男子道:“如你见到梦姑,若是大道远胜于她,便不得留手;若是不敌于她,以后辈之礼请教于她。”
唐柏道:“这是为何?”
青年男子又得意洋洋的道:“若你道法大成,师出于我,胜她自是扬吾。。。我之威名,若不敌她,汝。。。你为后辈,本是天经地义,不坠我之威名;此法可进可退,也算了吾之心意,你可答应?”
唐柏有些古怪的看着青年男子,道:“你既不让她,为何又要向她道歉?”
青年男子看了看唐柏,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朽木不可雕也。”说完,忍不住自行捻指计算起来,半响之后,轻‘咦’了一声,看着唐柏,道:“汝。。。你身有道宝遮掩天机?”
唐柏摇了摇头。
青年男子道:“也罢,吾不过一缕意识,汝若应承于吾,吾自当散了。”
唐柏沉吟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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