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亦清醒过来,他感觉头痛欲裂,一阵晕眩;偏又闭上眼睛,平心静气,无思无想,歇息了半个时辰,方才稍感舒服些;而后那种莫名的’失去感’又浮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微微难受。
但他很快被眼前的景色震惊了,昨晚还葱葱郁郁的树木,野草,荆棘,一夜之间仿佛到了秋冬之时;野草枯死,荆棘枯黄,无尽的落叶飘落在地上,将那已劈成两半的中年男子盖住了大半。
唐柏慢慢的站了起来,他还很虚弱,伤势还未完全痊愈,但他还是站了起来,震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此时他突然生出一种明悟,大道负阴抱阳,万物相生相克,是天道运行的规则;草木一枯一荣,世事一失一得,是天道运行的平衡。
而修行,偏是要破坏这种规则,打破天道的平衡,所以无论是修仙还是修魔,其实都在逆天而为。
一个人要想得到更多,偏只有掠夺,所以才有了弱肉强食,才有了强大与弱小,才有了尊贵与卑微;哪怕历害如气海中的莲子,哪怕是大衍塔中得到的灵种,也不可能凭空拥有无尽的生机。
它们只是掠夺,掠夺其它生命的精华为唐柏的生命补给,滋养,升华。
一失一得,天道如此,唐柏得到了利益,那他又失去了什么?
这个问题他思考过无数次,最终他选择逃避。
他走到了那个中年男子的身边,才发现一个人被劈成两半,是一件让人恶心的事情。
他忍不住扶在边上的大树上吐了起来。
待到心中安稳些,他又从被劈成了两半的尸身中找到了一个碎裂的玉瓶,里面倒有十来颗丹药,染了血,唐柏没要;接着找到了一个钱袋,钱袋里有几张符纸、一叠银票、四枚土黄色的精石、一些金叶子、一块巴掌大的兽皮,这些都被唐柏收进了紫金戒子中。
忙完一切后,他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身体亦有些虚脱,像又经历了一场大战。
终究是虚了底子,那’道分阴阳’的剑招虽然强大阴狠,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想来这一招不是真正的’道分阴阳’,而是他从’道分阴阳’中的剑法衍生出的剑招。
他本想再休息一阵,最后还是咬着牙,强撑着身休朝林深处行去。
没行多远距离,草木间又现出了生机,又有山石阻路,灌木丛生,一时竟无路可行。
唐柏一路跌跌撞撞,衣服被荆棘划破,头发早乱成一团,看上像一个山中野人。
终于发现了战斗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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