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就当我们姐弟的食饭银钱。”
书生还想再说,但那妇人却是欢喜的拉并着燕菲菲走了出去,气得书气尖叫道:“这丑婆娘,哪还知道羞耻。回来我定休了她,以免坏了读书人的气节。”
妇人自不知读书人的气节,但嘴巧,几句话就与燕菲菲拉近了距离。她心中自有计算,将做闺女时的衣衫拿出来,又拿半蓝子鸡蛋去小叔家换了套堂弟的短衫,这样一来,银裸子就全是自己的了。话说一钱可解百忧,千金可去万愁,却是不无道理。
唐柏两人梳洗了一翻,束起了头发,一个俊,一个美,一个如同金童,一个好似玉女,穿的虽是粗衫,却难掩贵气,一看就知是大家族的公子小姐。这村子极为偏辟,难得看到陌生的人,一些村民孩子也来围观;书生与妇人没来由的只觉低人一等,也变得约束了许多;两人无奈,勉强吃了些野菜米饭,辞别村人,往张家镇而去。两人离家日久,又事出突然,都不知家中如何着急。如今脱离了困境,恨不得生双翅膀,马不停蹄的赶回家中;两人速度虽然不慢,但徒步前行,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直到日头西落,方赶到张家镇。
张家镇也不大,却是方园十里八村唯一的镇集,人也多,车、马、牛、轿、挑夫、猎手。。。。。各行各业皆有,热闹非常,正街有茶楼酒肆,有妓院赌馆,有当铺衣坊,一路客店林立,小贩众多,吃喝用度皆有,当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两人寻了家客店,又叫小二帮忙找了架马车,付定金的时候,荷包里的金银不小心落了白,被客店的小二瞧了个正实。这小二原本是镇里的青皮,只因店掌柜是他娘舅,才在客店里混日子;见唐柏与燕菲菲虽带有兵器,却都是十多岁的少年,不由起了心思;偏在夜入三更寂静无声之时,想用‘七息迷魂散’将两人迷倒,劫了钱财;不想事有凑巧,两人隔壁住着一对夫妇,不知因何,突然吵闹起来,那妇人又哭又闹,偏将这小二惊走了。到了第二天,唐柏与燕菲菲去买了些换洗的衣衫,还买了些日用物件吃食,就坐马车离开了张家镇;那店小二却是心有不甘,他可知道二人要去湘城,如果抄了近路,正好能截住马车。一时欲自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何况他手里也曾沾过血,哪里知道一个怕字。叫了两个平日里一起喝酒的‘弟兄’,抄起两把杀猪刀,就抄近道去了。
去湘城的马路并不好走,张家镇离湘城有五六十多里路,前些日子又下了雨,许多山沟沟里全是积水,赶快点颠簸得历害,赶慢点又要多花时间;还好赶车的是个老车夫,四五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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