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的年纪,话不多,但赶车的技术却是娴熟得很,那马鞭就像是根指挥棒,马鞭儿打个脆响,马儿就懂他的意思,他的一举一动,都那么自然而然,让人感觉他的每一个举动就该如此。这就是匠人的境界。匠人说的不仅是武技的境界,各行各业,都有匠人,只是他们不争强斗狠。
燕菲菲正在马车里吃着烙饼,从上马车开始,她就没停过。在张家镇时,她怕人指指点点,一直忍着饿,此时却是无所顾及了;但事与愿为,马车突然急停,差点将她整个人摔了出去,她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三个蒙着脸的汉子拿着明晃晃的尖刀从大路上冲了过来。她心头怒起,随手拿起放在边上的铁锤冲了出去;刚跃下马车,就见一柄尖刀朝胸口刺来。燕菲菲的铁锤随手一挡,就将那尖刀震飞了出去;随后一脚踢出,正中那匪人胸口。她恨极了这些打家劫舍的匪徒,下手哪还有轻重,这一脚直接将那匪人踢飞了去,撞在三四丈远的一块石头上,整个人都撞成了一堆肉泥,这是她第一次沾上人血,但她并无惊恐害怕,反而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与此同时,唐柏拦住了另外两人,这两人也是凶狠,一人用刀刺唐柏的胸口,一人用刀劈唐柏的脑壳,这是根本没打算留人性命。唐柏也不客气,一人一剑,又快又准,将两人刺杀,血流了一地。挑开其中的一人的面巾,正是昨夜落宿那客店的小二。他以为昨夜事儿唐柏并不知晓,却不知唐柏与燕菲菲是从大山中走出来的,时刻警慎着,早发现了他的不轨。两人不想将事情闹大,故放了他一马。人道是天堂有路不走,地获无门自来。此时他还有口气,微张着嘴,想要求命;却不想唐柏与燕菲菲一般,不知多恨这些拦路打劫的匪徒,一剑就将他的心口刺了个对穿。
老车夫哪见过这种情景,马鞭都握不稳了,牙齿不断在打颤,嘴里喃喃道:“杀人了,杀人了。”唐柏将剑插回剑鞘,道:“大叔,他们不死,后面不知还有多少人遭殃。”老车夫看两人也不是那种凶神恶煞之人,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张了张嘴,而后小声的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却是没有想过,如果那三人得手,怕是也不会放过他的。唐柏笑了笑,每个人的为人处事自不相同,又何必要去改变别人的思想呢。
老车夫执意要将三人埋了,他说:“人死万事消,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成野兽口粮。”唐柏也不拒绝,三人忙活一阵,老车夫胆子又大了些,忍不住道:“少年,对生命要有敬畏之心,好事坏事,老天爷都在天上看着呢。”唐柏闻言,也不辩解,他就是笑。燕菲菲却是不干了,说道:“大叔,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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