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低一点,但开国勋贵们大多也和宁国府一个水平,谁也没法笑话谁。作为贾家大宗宁国府这一代唯一的嫡女,日后配的也应该是各家的长房嫡孙这一等级的,惜春是要当某一家的宗妇的。
只有探春,探春的身份还是低了,现在大房二房没分家还能算是国公府的庶女,可若是老太太百年以后分了家,那就更低了,只是个五品官的庶女罢了。
虽说太尉的选择对探春的婚姻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但也只是有影响力,最终拍板的人还是探春的生父贾政。
所以,最需要太尉来添份嫁妆以提高其身价的就是探春了。
“大嫂子,你看!”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迎春两只手捧着一颗拇指指节大小的东西伸了过来。
“呀,好大的一颗金绿猫眼啊”
李纨双眼放光拿起了这颗金绿猫眼,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它放在了迎春的胸前比划了几下。
“嗯,给迎姐儿打副璎珞?”
又把宝石在迎春的头两侧比划着。
“还是给迎姐儿打枚步摇?”
李纨这几天母爱泛滥,可喜欢琢磨着给几个小姑娘打首饰了。
“大嫂子,你的裙角怎么湿了?”害羞的低下了头,突然发现李纨的裙角已经变了颜色,仿佛泼了杯水上去一样。
“水?水!”
李纨一惊,连忙转头朝着站在不远处的丫鬟婆子招呼:
“快,羊水破了!”
。。。。。。
“嗯,你还真别说,这大街上的举子确实是多了不少!”
教坊司戏院的天字第一号包厢内,贾珲和一众老兄弟来看教坊司最新的艳舞。不过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几日后的春闱。
其实是来看戏的,只不过今日戏的主角花大家昨日不小心着了凉,于是就换成了好多场舞。
无所谓,反正他们几个老兄弟是来谈事的,看什么都一样。
吸溜!
“是啊,再过几天珠哥儿就要去考试了,据他所说应该是能考个好名次吧。”
贾珲端着茶杯说道。
“我家也有好几个要去考考试试了,不过他们举人都考得那么费劲,这一科我估计悬.”柳蕴摇了摇头。
“不一定啊,这一次江南遭了兵灾,这些个举人在当地那可都是一个个老爷,白莲教的主要攻击对象,呵,我估计都没几个人活着”
“嘶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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