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不惜。
就这样,她咬着牙背着丈夫的尸首来到衙门击鼓鸣冤。
当日值守官员乃是凉州长史谭健生,听到鼓声之声便吩咐升堂。
同一时间,消息也在一众百姓口口相传之下如插了翅膀一般很快在城里传了个遍。
“下跪者何人?因何击鼓?”
“大人,求大人替民妇申冤……”
林氏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将事件的经过讲了一番。
“大人,亡夫的尸首就在门外,当时还有不少人在现场亲眼目睹……”
结果,谭健生一听凶手竟然是候府的苗三,当下里脸一沉,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妇,分明是你丈夫偷人钱财在先,还先动手打人……”
“大人,冤枉啊!亡夫根本没有偷那人的钱袋,是那人将钱袋硬塞到亡夫怀里,诬陷他……”
没等林氏辩解完,谭健生再拍惊堂木:“住口!休得在此狡辩,来人,给本官重打二十大板!”
“是!”
下方两个衙役当即齐齐应声,手执杀威棒走向林氏。
“大人,民妇冤枉,民妇冤枉……”
林氏悲怒地大声叫嚷着。
“趴下!”
两个衙役却如狼似虎,一个强行将林氏按倒在地,另一个则弯下腰去扒她的裤子……
其实,打板子可以扒裤子,也可以不扒,没有硬性规定。
只不过,这两个衙役眼见林氏长得不错,故意而为之。
“住手!”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大喝,吓了众人一跳。
“喂,大人正在审案,你不能进去!”
门外,一个身着儒衫的的男子大步走向公堂,两个衙役急急上前拦阻。
没想到却拦了个寂寞。
因为转眼前那个书生便已经步入了公堂,留下那两个衙役不由面面相觑。
谭健生愣了一会方才回过神来,皱眉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擅闯公堂?”
换作普通百姓,他早就命人轰出去甚至是拘押起来。
只不过,他眼见对方身着进士儒衫,而且气度不凡,自然不可能当作寻常百姓对待。
来人正是陌子鸣。
听到谭健生所问,陌子鸣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大人身为凉州堂堂长史,断案怎可如何草率?”
“你……”
谭健生当下里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