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块牛粪砖大小,年底才换回了几十只羊。”
拉水修路,说是偷水,有点难听,往外偷着拉水或者是偷排到草场里,就是偷水。在牧民眼里不是小事,卢德布也看出了是个大问题。在重新申报变更排水许可的同时,把支管路水泥板上抹了一层厚厚的水泥面,和水沟成了一体,以防节外生枝闹出事来。他把问题压在任钦身上,拉出去的水比暗排到草场里安全多了。想到这些觉得上了嘎查长的当,花钱雇人坐着堵路,白白耽搁了6天,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帮着瘸子打瞎子。
卢德布琢磨不透是谁告的状。怪那个“二虎”司机给自己惹事了,干嘛给牧民600块钱啊,煤矿那不成了卖水的了吗?也许是任钦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心痛那1.5万。租车拉水停下了,呼和巴日盯上了这事,指着上告信说:“拉水这事是第十一条。前十条是啥呀?水资源是国家的,把井下水抽排到草原里,是要交钱的,偷水,有点难听,牧民的问题要重视啊。”
阿来夫跳楼这件事,可以说是煤矿替矿山先挨了一刀,背了个“大黑锅”。这事提起来我现在还有点后怕。选矿厂的工地上,黑脸膛高颧骨膀大腰粗的老李,蒙古族汉子,巴雅尔坐在马背上用套马杆套住老李的脖子,把老李拉倒在草原上。身大力不亏的老李一把拽住套马杆,憋足力气眼球里冒着血光把他拉下了马。顺手拿起铁锨用力往红砖堆上一卡,铁锨头咔嚓断了下来,手握锨柄朝巴雅尔的后背上打了两三下,巴雅尔躺在草场上一动不动,眼睛紧闭着急促喘着气,右腿不停抽动着……万一给打伤打残了,那可是拿棍把天捅破了。影响了集团公司对外开发的形象,自己降职受处分那是跑不了的,那可在巴图眼里给姐姐丢了大脸。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调查组进驻嘎查这事,矿山占几条心里能没底嘛。十多名牧民签名的意见书递给了组长满都拉。这份意见书是“土律师”根据牧民提供的那几条和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写成的。一是向草原偷排污水;二是扑杀猫头鹰等益鸟;三是掏土蜂,当下酒菜,影响花草传粉,破坏羊草碱草生长;四是乱抠中药材,把草原祸害的一个一个的坑;五是乱挖沙葱野韭菜和哈拉海,做菜吃;六是掏獭子洞,烤肉吃,熟的皮捎回家给老婆孩子做毛领;七是到蒙古包里睡牧民的老婆;八是不走砂石路,随意碾压草原;九是到水泡子那片草地掏天鹅蛋,用气枪打野鸭子;十是矿石和一堆一堆的煤,山一样的高,尘土全落在草上,吃了污染的草,羊死掉了不少。
额日敦巴日瞅着手里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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