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亨义早已习惯,明知道劝不住也就不再劝了,“你小子长能耐了呀,我不在家这段日子,连大户人家的小姐都能娶回来做妾,真是让为师刮目相看啊!”
这番隐隐带着指责的话语,让张大牛顿时紧张起来,止不住又想跪到,被赵亨义一个眼神制止了。
此前师徒两个早有约定,见礼的时候赵亨义不管,但正经说话的时候不允许行跪拜之礼。
“徒儿该死,是徒儿猪油蒙了心,自作主张娶了女人过门,犯了师尊的忌讳,徒儿这就回去,打发那女人走,随后就给他家送去一封休书……”
“闭嘴吧你!人家好好的闺女,虽说是二房生的,可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嫁给你这样的怂货作妾,原本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竟然还敢说出休掉人家的话,张大牛,你良心让狗吃了?”
赵亨义猛然发怒,吓的张大牛直哆嗦!
别看这憨货,平日里张牙舞爪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实际上心里跟明镜一样!
张大牛明白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师尊恩赐的,没了师尊自己什么都不是!
银钱身份地位对张大牛而言都不牢靠,或者说的文绉绉一点,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浮萍一般的东西,在这大燕国狗日的世道里面,稍稍有些风浪,这些世人眼中代表着富贵的东西就会离自己而去。
唯有师尊传授下来的铁匠技法,那才是正经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谁也拿不去,谁也夺不走,才是张家一代代传下去子子孙孙都能够安身立命的玩意儿!
是以,别看张大牛一根筋,有时候脑袋也不大灵光,可是这家伙就认准了一个道理,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别人怎么说,只要师尊发话,那么自己就只听师尊!
便是师娘来了都不管用!
原本同意让白家的二房小姐进门,就是师娘做的决定,张大牛当时还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在他心目中,除了榆树湾除了三亚湾之外,全都是外人。
外人,指望不住的!
这家伙浑身都是封建糟粕,尤其是排外和狗眼看人低的臭毛病,赵亨义都给他改造不过来,可也正是张大牛这样的性子,才让赵亨义放心自己也一知半解的现代冶炼技术传授给张大牛。
“人家好好的姑娘家既然跟了你,就得好好待人家,咱们三亚湾什么时候也不兴欺负人!”
赵亨义看着站在原地局促不安搓着手掌心的张大牛,心头的火气莫名的总是想往外冒,“我叫你来不是让你赶人家走的,我是想问问你,那白家的小姐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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