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脸上一片严肃,没有丝毫笑意。
莫秋词能猜到他为何要用这种正经的语气和她说出这句话,她没有去理会他,而是抬手摸了下今早好不容易挽好的发髻,果不其然,还真乱了。
当两人来到酒窖门口时,一阵凉意就直接朝他们席卷而来,寒鸦不留痕迹地往边上挪了下,挡在莫秋词面前,为她挡去了些许寒凉。
莫秋词乱了的发髻最后还是乱的,方才她试图挣扎几下,将它重新挽救回去,但事实证明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手却依旧笨的很,根本挽不好自己的头发。
寒鸦对于这些也是一窍不通,他本来是想用法术帮她挽好的,但那样很容易暴露他的身份,所以他就放弃了。
两人在酒窖门口站了很久,期间莫秋词并没有放弃自己的头发。她尝试着各种方法,却是一样都行不通,最后她只有认命般地将它们全部散开,简单的束了起来。
寒鸦的余光一直都落在她身上,他看着她气急败坏地挽头发,又将它们散开,最后用最简单的办法束起。
这样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说白了还有些无聊,但他就是很感兴趣,看的津津有味。
等莫秋词束好了头发,她转动了几下僵硬的脖子,然后扭头看着他,问他道:“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虽然他们现在是站在一片太阳晒不到的阴凉地的,但也不能一直站在那里,而且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温度也跟着升起,一想到他们回去的时候还要在太阳下面走过,莫秋词就觉得到时候肯定特别晒。
那样一想,她就不想再继续站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缓和的也差不多了,寒鸦扭头看了她一眼,朝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先她一步转身往酒窖里面走去。
里面的路是特意修过的,走起来很容易,但尽管如此,寒鸦一路上还是时刻注意着莫秋词的情况,顺带着还提醒她注意脚下。
莫秋词为此开口感谢了他好几次,谢到最后她忍不住烦躁地朝他说道:“寒鸦,我是一个大人了,并不是小孩子,你不用这么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的。”
说真的他实在是有点儿太照顾她了,原本莫秋词还只当他是见自己是一个女孩子,所以才这样的,但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就不觉得这只是他的绅士风度了。
之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出来,莫秋词下意识就朝寒鸦问了句:“寒鸦,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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