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事情的主因人和当朝公主一起来的,这份大度与宽容,无疑是在告诉在场宾客:当今圣上并没有因萧灼的罪过,而迁怒萧家。
“阿姐!”得知萧美娘的到来,萧瑀的心绪也有所好转,顾不得萧锐和萧锴的搀扶,就出门前去迎接。一出门,就见得萧美娘一行三人身边,虽然依旧有些护卫跟随护驾,但纵观全身,却并未身着任何皇家衣饰,可见确实如其所言,今日前来只是以本家身份来的。都则以皇后的身份前来凭吊一个罪人,难免招惹非议。但是这其中,萧美娘和月容公主的本家身份还说得过去,可是朱贵儿怎么算?这个今早突然转醒的贵妃娘娘,哪里与萧家是本家?又为何而来?非止是萧瑀,就连在场的宾客也有些不解。
因为朱贵儿今早醒来后,可是亲口指证了刺杀自己的就是萧灼,身为受害者却来凭吊行凶者,这其中的原因,即使是萧美娘,也有些猜不透。
而随着萧瑀的出现,随之响起的,还有其他议论声,那就是萧美娘与萧瑀二人容颜上的差异。一直以来,人们都习惯了萧美娘贵为国母的身份,以为萧美娘就该是那样雍容华贵,冠绝群芳的样子,加上很少与萧瑀一同出现在朝臣眼中,所以很少人注意这一点。可是今日随着萧瑀的一声“阿姐”,众人才发觉,原来萧美娘竟然比萧瑀还要年长,可是再看看萧美娘的容颜,比之萧瑀何止年轻十岁?
“小儿怀罪之身,怎敢劳贵妃大驾。请”萧瑀虽然有满肚子狐疑,但毕竟来者是客,也只好让开身,将朱贵儿也让进府门。
“舅舅!”萧美娘的身后,一个活泼玲珑的少女走了出来,立刻上前接替萧锐搀扶住了萧瑀的手臂,边走边安慰道:“表哥新丧,您可要保重身体啊!”
柔声轻语,即使萧瑀再伤心难过,也是不忍将情绪带给这个天真的少女。“月儿真懂事,你放心,舅舅还撑得住。”
“四弟,陛下有言,灼儿之错,罪不在你,望你节哀,早日还朝。”入得灵堂行过礼,萧美娘对萧瑀的嘱咐,听的在场宾客也表情不一。早日还朝?这句话无疑是在转述当今圣上的意思,只是这到底是圣上出自怜悯,还是诚心想邀,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无论如何,朝中能多一个良臣,总是值得朝臣们欣慰的。
“萧家主,怎么没见尊夫人?”不待萧瑀开口回话,朱贵儿却先一步问了另一件事。
“她……”萧瑀支吾了一下,两行老泪又夺眶而出。
“回禀娘娘,家母昨夜劳伤过度,正在后堂休息。”萧锐见状,适时出来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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