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斗角,还能看到什么?以前在先皇驾前如此,现在在陛下面前亦是如此!先皇文治武功,勤政爱民,你不问政事影响不到什么,可是陛下呢!先有你父亲宇文化及欺上弄权,圣上自己又建功心切,所做之事难免偏激不当,此时你还缄口不言,那朝堂还怎么一片清明!
想起昨夜与宇文承都的争执,正在船上奉命作画的萧灼不禁看了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宇文承都的身影。他不知道宇文承都今天这是擅离职守,还是外出执行公务,但以他对宇文承都的了解,若非有危及陛下安危之事,宇文承都是绝不会不在陛下身边的!船上众人还在观赏着歌舞,一个黄门侍臣却匆忙的走到了圣上面前,自袖中拿出一份奏章呈了上去,杨广瞥了一眼,问道:“何事?”
侍官知道圣上最讨厌被人打断雅兴,但是他手中的奏章,却是靠山王杨林所写,他也不敢有所怠慢,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启禀陛下,这是从洛阳转来的登州府奏章,因为奏章发来之时,靠山王并不知陛下已经离开洛阳,所以奏章于三天前先到洛阳,今日才送到陛下行在。”
“原来是皇叔的奏章!”杨广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杨林毕竟是自己皇叔,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便拿起奏章看了一眼,然而还没看完,就气得他一掌拍在桌案上,正在演乐的一众歌姬人,也被他这一举动吓得停了下来。
“陛下,何事如此动怒?”宇文化及走上前问道。
“皇叔奏表,他为朕筹集的四十八万两皇纲,于十日前在济南府辖境被响马所劫,如今皇叔已下令济南府辖下各郡县,于三个月内找出这群响马!我大隋治下,响马竟敢劫皇室之物,其胆量何其猖狂!”
“陛下!此时既然已由靠山王亲办,想必到时必能寻回皇纲,以靠山王做事的风格,必定也会将这些响马铲除殆尽,以儆效尤,陛下何必动怒!”朱贵儿娓娓相劝,杨广想想也确实如此,大隋社稷或许别人都靠不住,但靠山王杨林,那是绝对靠得住的!
“都下去吧!”杨广下令众歌姬离去,又转头问向身边的朱贵儿道:“爱妃,皇后今日差人告诉朕,说是宝儿与紫烟身体有恙,令龙船暂行一日,现在她们如何了?”
“陛下,臣妾正要告诉陛下,紫烟姐姐她这几日有些晕船,身体实在有些撑不住,今早皇后娘娘已经派人送她回洛阳了。宝儿姐姐昨夜感染了风寒,皇后娘娘怕她有妨陛下龙体,还在命太医为她诊治呢!”
一阵阵柔声细语自朱贵儿口中说出,惊觉的人,却是正在作画的萧灼。昨夜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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