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情急之下,一出手就使出自己成名的鸳鸯腿,瞬间连踢三人的后心。两人吃力不住,连人带刀飞了出去,而中间那个刀削脸居然只是被踢了一个趔趄。
斡不里也吃了一惊。
他内息如翻江倒海,一口咸腥之物瞬间涌上喉头。已经倒在地上的两名手下,已是口吐鲜血,不能动弹。
此人腿力如此厉害,要不是自己还有皮甲护身,恐怕已丢了半条命。
斡不里生生把那口血又咽了回去。他转身发现,一位独臂和尚正在眼前。
正是冤家路窄。
斡不里见识过武松瞬间解救种安的手段,刚刚又挨了一脚,心下暗忖,自己单打独斗恐不是敌手,再加上那边那个棘手的小娘子,还是先走为妙。
想罢,斡不里打了一声呼哨,转身跑了。
翠荷不认识武松,但出手相救之人自然不会是敌家。种安当然认得武松,但此时的他已是力竭不支,靠倒在一棵大树前。
武松上前查看,这才发现,种安不仅是跑累了,而且左腿已伤,血流不止。
不一会儿,亥言和柳如烟也都赶来。柳如烟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金创药,给种安包扎好了伤口。
经过种安介绍,众人互相施礼问候。当然,武松记得自己法号叫亥明。
原来,种安一行在城门口被拦之后,柳如烟用在豹林谷习得的兽语,唤马奔驰,这才冲出城门。
甩掉了追兵,种安三人在西湖西岸弃车步行,直奔栖霞岭上的福安道观。
因为名字的原因,种安到了杭州之后,曾慕名前往福安观敬香,为主公祈福。此后,每逢斋日,种安都会到此观来。
也正是这隐于山中的道观启发了种安,在距离福安观百余步之外的树林里,他寻得一棵大槐树,将兵书埋于树下,并做了记号。
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取出兵书。
未曾想到,他们三人刚入树林,还未还来得及寻到那棵大树。斡不里一众人等就突然杀出。
听种安讲罢,亥言沉思片刻问道:“老先生是说,未等你们取出兵书,那金人就已动手?”
“正是。”
“如此说来,金人应该还不知道兵书的下落,只是探得了老先生的行踪。”
“应该是......”听亥言这么一说,种安似乎才反应过来,“可是,除了眼前的各位,还有何人知道我的行踪呢?”
“难道是他......”种安好像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