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抽完烟直接带回车上。
文如山用手指掐灭了香烟,伸出双手交给江步政,与他走出花坛,前往汽车时说出了自己认为一直到行刑场,最后掏心窝的话。
“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一丝慰藉,希望你能够早日找到摆脱良夜的方法,毕竟你的存在,要么是能够给斗了千年,还没有结束的追逐战划上句号,要么只是和前面的那些容器一样,是帷幕之下的一块垫脚石!”
江步政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把扯过文如山,后者一个踉跄和江步政撞了个满怀,胸口如同撞上飞驰卡车的文如山,倒在了地上。
周围从服务区走出来的路人,看着手上戴着明晃晃手铐的男人,捂着出血得嘴巴倒在地上,十分惊恐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纷纷掏出自己手机,想要记录下来。
与此同时从厕所出来的龙骧,发现情况后,当机立断先破坏摄像头,后使用了创术,带二人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坐在车里的文如山,被江步政粗暴地按在座位上,他抬头看向这个近在咫尺,两颗眸子突然变成赤色,快把自己活活压死,也不说话的年轻人,吸出一口堵住嗓子的鲜血,扯着嗓子道。
“我会死的!”
江步政恢复了机智,松开了文如山,用自己的创力修复他的身体后,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
“你知道什么是帷幕之下吗?”
文如山蜷缩在江步政的对面,不敢再直视他道。
“真神教徒,尽人皆知,它常被挂在那些首领的嘴边,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接下来无论江步政说什么,文如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龙骧默认自己可以威逼,也没能从他闭合的嘴里,撬出一个字。
到了京都直武府,江步政见到了一位身穿捕快服饰的奇怪男人,他还没走到江步政这里,就被龙骧飞起一脚,踢进了人工湖。
屁股在水面上漂浮着,脑袋在水里,时不时吐出一两个水泡。
人送进那座古代宅院,二人就被一位全副武装的高大士兵,下了逐客令。
在附近旅馆住了三天,这才接到京都创管局的电话,前往刑场监刑。
军用大巴离开繁华都市,走出山野柏油路,行驶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之中。
江步政身穿制式西服,坐在三天不见,瘦了两圈,眼袋都起三层,剃光头发,穿着囚服的文如山身边。
看着他双腿狂颤,一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旁边的士兵嫌吵,掏出了用来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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