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还能抹整个村庄的桌子不成?
这灵帝今天一道圣旨让唐王带兵北上,可公子还没准备好,又来一道圣旨改为带兵西去,半个月收三道圣旨。
公子叹息不止,车宁来见公子,说是目前天下这个情况,大伙都一肚子怨气,大唐将士和官员多有正义,很多人都有劝公子自立的想法。
公子觉得这个事不可思议,这个时候自己再插上一脚,那百姓还要不要活了?公子道:“这个不行,目前环境不允许,你要多做思想工作。”
车宁便讲了朝廷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有叫司马直的,字叔异,司隶河内郡人。
司马直被朝廷任命为巨鹿郡太守,灵帝的卖价是“导行费”大郡至二三千万,想到司马直在钜鹿郡太守任上多有清廉的名望,于是一番讨价还价,减免到三百万钱,这可是要了司马直的老命。
这个清官哪里拿得出这天文数字?司马直怅然地说道:“我本应该是为民父母官,却反过来剥削百姓来应付朝廷的索取,我做不到!”于是称病不上任,朝廷则再三催促司马直交钱。
司马直无奈,逼得出发,行至孟津,想起一世为人和家风家教,实在是不想腐化做贪官,恨恨地留歌一曲,抨击卖官鬻爵的政策,然后服药自杀。
长沙国内的众官员与将士,经过学校的教育后,其正义感还是蛮强的,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些事情。
很多官员和将军都来找唐王,不愿意挂汉家的官职,要求王爷另行封官,也有很多人私下议论很久了,并准备上书,劝王爷上进。
唐王拿着这局面头痛,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一国之力对于天下来说,确定左右不了。
只好上表:“我也是懂建筑的,有空了来教你怎么做宫殿,玩给、排水系统,你别搞得天人皆怨,玩过头了,我也收不了这难摊子的。”
汉灵帝刘宏看过司马直的遗书,又见公子所表,也怕把事情闹大,表现出一副深深自责的样子,下诏暂缓催缴修宫钱。
公子抓紧将建筑制图规则和给排水两门专业课的教材,删掉其新材料的内容后,发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
灵帝大为惊奇,道:“什么压头强度,什么是压头强度损失,这个唐王,好像就没有他不懂的事。”
公子和众位夫人,找文武百官私下地讲明,绝对不能劝进,那样会招致天下群雄来攻。
并且给别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来打我们,那样我们就疲于应对,不再有战争的主动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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