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氏企业的谭启骏。
程秋芸已经去世，在生前也没跟她说过她的身世，奶奶家是谁她不知道，跟姥姥家也是陌生人。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犹豫，对方以为她是了。
……
程妩的双唇颤了几颤，“系统，我不想去。”
见程妩精神上的弦又绷紧了，妉华没再怼她了，让金光团子现了身，“你不想报仇吗？亲。你受到了他们的欺负，就不想欺负回去？”
程妩的性子太软绵了，连拒绝都不硬气。也不怪她，她一没背景，二没财势，三又没强大的武力值，没有硬气的底气。
看到金光团子，程妩水润润的黑眼珠多了点灵动，“系统，你是说你要帮我报仇？”
“看你的，你想报仇的话，今天我帮你把他们揍一顿。”
程妩却是慢慢摇了一下头，“还是不了吧。你揍了他们，会被他们发现的。”
“我当然不会以真身出现在他们面前。到时候你把你的身体控制权给我，我用你的身体揍他们。”
程妩的眼一亮，“我愿意把身体借给你。”
她不担心系统会强占了她的身体，要是想夺舍早夺舍了，不会再费那么大的劲让她重生回一天前。
“给你，吃下这个灵丹，增强体质的。”这个世界是低灵世界，适用于修真侧的东西。
她使用程妩的身体动用武力，会给身体带来负担，所以先增强一下程妩的体质。
程妩伸手抓住浮到她眼前的一个浅绿色的圆丸子，在眼前看了看，跟玉石一样好看，发着微光，拿在手里有点温热，问金光团子，“灵丹有名字吗？”
“洗髓丹。你最好盘坐到地上。”
“好。”程妩的身体柔软度不错，双腿盘坐的姿势很标准，灵丹拿到嘴边，瞅着金光团子，“那我吃了？”
金光团子没回应她。程妩怕系统又怼她，赶紧把灵丹放到了嘴里，她以为还要嚼碎了，没想到入口之后，灵丹马上化成了一股清凉的液体。
程妩吞咽了下去。
“一会你会感到有点疼，那是灵丹在为你洗髓伐经。”
对方刚说完，程妩感觉到了疼痛，可哪是有点，是跟针扎一样疼好不好。不过，疼的程度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她咬紧牙关，没喊出来。
时间并不长，疼感渐渐消失，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通体舒畅感。
程妩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发现是从自己身上传来的，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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