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她一马,如果没有她,我今晚根本做不到这一切。”
碎玉这才收回剑,打量萍儿:“待此事尘埃落定,衙门盖棺定论为劫杀案,你没有任何嫌疑后,就去城东三里外的凉亭,亭后第十五棵树下,埋有一袋银子。”
趁碎玉把晏行的尸身搬到后院马车的空隙,祝思嘉朝萍儿伸手:
“那个哥哥的顾虑是对的,先前我走得匆忙,未曾考虑若被外人发现你身上有大量银钱,会祸及于你。你把我给你的钱一并转交给我,到时候尽管去他说的地方取。”
萍儿的脑子还没太转过来,但她十分信赖祝思嘉。
祝思嘉从未害过她,说什么她都照做就是,便乖乖取出银票还给祝思嘉:“方才他说,让我去报官?”
祝思嘉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无比温柔:“你很聪明的,不用我教,我相信你也知道怎么说。”
萍儿终于反应过来,眼珠子一转,拍着胸脯向她保证:“夫人您放心,我一定让咱们三人都全身而退。”
……
逼近子时。
怪哥哥驾马车带着夫人走了已有半个时辰,萍儿鼓足勇气,迈过院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城中宵禁开始,她大步跑向街外,对着巡逻士兵大喊道:
“来人呐,有人杀人了!我要报官!”
巡逻士兵见一个小姑娘浑身是血,不敢有丝毫懈怠,被她带进宅子,确认此地发生命案,立即让她去衙门击鼓报官。
年迈的太守刚躺下不久,听说突发凶案,只得披衣上阵。
他哈欠连天,问道:“堂下何人?发生何事?”
萍儿立即把自己的卖身契作为证据递交给衙役,叩首道:
“启禀太守大人,草民乃城西一户富商家的婢女。今夜主人家中遭遇歹人谋财害命,他杀光了八名护院,掳走了主人和夫人,凶案发生时,草民跑去床底躲着才幸得逃过这一劫。”
太守接过萍儿的卖身契,仔细查看一番,上面确实证明了她是富商燕氏买回宅子里的婢女。
这位姓燕的富商,挥金如土,出手阔绰,据说是要去万里之外西边的大秦做生意。
刚来这座小城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自然也听说过。
奈何富商的妻子怀有身孕,只得被迫停止赶路,在城中买了房暂住下来。
但这名燕姓富商行踪极为神秘,他那个怀孕的妻子更是面都没露过,无人知晓那妇人是何种模样、姓甚名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