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都二十五岁了,怎么越活越过去?
这段时间,他在她面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无理取闹了,和那群臭屁的五陵少年一样,可人家才十五六岁的年纪,他怎么和人家相比?
她的细眉控制不住地皱了下,落在晏修眼底,连她眼里淡淡的鄙夷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祝思嘉顺从道:“臣妾遵命。”
她乖乖绕到晏修前方,刚要抬脚,又转过身低声问他:“敢问陛下,想去何处?”
没了?这就没了?她的反应就这么点?
晏修半恼,没好气道:“御书房!”
说罢,他不够解气,叫来胡顺海:“去,传旨,让杨长使也去御书房。”
今日无政务处理,他去御书房,不是写字抄书,便是想要作丹青了。
给晏修磨墨、调色,在一旁做打下手的事并不简单。
祝思嘉最开始时对这些一窍不通,经由他无数次手把手的指教她才跟得上。
今日他不单叫她去,还要叫杨泌雪也去,想来她们二人中,必有一人替他做这些细活。
以晏修最近的脾气,这些活是轮不着自己去做了,祝思嘉虽不喜杨泌雪,但也在心中默默同情起她来,但愿她今日别被晏修找茬。
御书房。
晏修果然要绘制丹青,祝思嘉默默捏了把汗,每次他作画,必然阵仗极大。
杨泌雪匆忙赶来,茶水还没喝上一口,晏修就问道:“可会研墨?”
杨泌雪羞赧点头:“臣妾自然学过一二。”
官宦之家的千金,即使不曾读过万卷书,但识字、写字是最基本的。
晏修没再多说什么,在桌面上,徐徐摊开一卷包裹得厚重的宣纸,大到几乎快要将桌子盖完。
既然有杨泌雪在,又何必把自己叫这里来?
祝思嘉一心惦记着今早还没摆弄完的花草,偌大的御书房里,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好像都不影响。
难道晏修要让她站在一旁干看着,看着他是如何找来别的女人取代她,看着他是如何像当初教自己那样,俯身去教杨泌雪?
寂静的书房内,晏修迟迟未动笔,站立在原地,盯着空空如也的纸面沉思,倒是杨泌雪率先开口问道:
“陛下今日想画什么?”
晏修放松眉头:“朕也在想,今日画些什么好,杨长使可有提议?”
他心里都是祝思嘉,乱糟糟的,画什么都没心情,来御书房更是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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