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她想成为焦点,是在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学子面前,她的身高真的不够看。
海拔高了,一眼便能看到国子监院门内的白胡子老头。
瘦瘦的,面色有些严厉,是家长们放心的长相。
慕容姒微微一笑,远远冲张祭酒福了福身,不管他认不认得自己,她自报家门的道:“慕容姒,见过张祭酒。祭酒大人来得正好,本王妃有一事相请张祭酒为我解惑。”
她自称王妃——
张祭酒捋着胡须的手指微微一颤,常驻京城的只有一位王爷,王妃自当也只有那一人!
无论从摄政王江怀胤的身份上来看,还是从当今太后的身份上来,二者皆不可得罪也。
更别提,当年慕容将军驰骋沙场,是张祭酒为数不多真心钦佩之人。
张祭酒的面色在瞬间柔和下来,以品阶来判定两人的高低,他从四品,慕容姒却是一品诰命。
他当即躬身施礼,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极为标准,足以当成典范来展示。
“下官国子监祭酒张明远,参见王妃娘娘。不知王妃娘娘有何疑惑?下官愿闻其详。”
王妃娘娘四个字音量不大,却贯穿整个人群,清晰的传入慕容姒的耳中。
慕容姒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落一地,干巴巴的笑了声:“祭酒大人多礼了,张大人身为国子监祭酒,请你告诉我,捕风捉影、搬弄是非者,该如何惩治?”
张祭酒皱眉,精明的双眼直直落在马车前士子的身上,冷声质问:“出了何事?”
士子慌张走上前,在张祭酒身前五步外停了下来,规矩的行礼,“祭酒大人,她、王妃,是前来寻找李丘兴师问罪的。”
“李丘何罪?能劳烦王妃娘娘亲自寻来?”这名士子张祭酒相熟,名唤段恒。
但张祭酒显然不是段恒三言两语就能带偏的。
段恒垂下了头,面色难堪。
背后小声议论也就罢了,他还没那个胆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朗诵李丘折辱王妃的诗句。
“诗词就不用你说了,不如你就重复一下刚刚所说的话吧?”慕容姒弯身下车,似笑非笑的对段恒道。
段恒自知羞愧,深深埋首于胸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从国子监里就开始议论王妃,所说的话太多,他都忘记是哪一句了。
不管哪一句,说严重了都是杀头之罪,他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岂能因为一句口不择言而轻易断送?
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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