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遭蜂拥而来的敌人,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漠然,就像看着一片进入倒计时的将死之人。
因为,就在他们形成合围,刀枪齐举,朝着首当其冲的明阙罗狠狠撞去、劈砍而下时;利刃与铁矛固然刺破了他的衣袍、斩裂了他的帽兜,甚至顺势将各自的兵刃,硬生生嵌在了他的肌肉与骨骼之间;可诡异的是,竟没有半点血色迸溅而出,连一丝血珠都未曾渗出;却也未能更加深入,或是贯穿身体。
反倒是明阙罗闷哼一声,似是承受着皮肉被割裂的剧痛,却并未显露半分惧色,反倒咧开嘴角,狞笑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凶光;下一刻,他的臂膀骤然暴涨,骨节咔咔作响,硬生生伸长、粗壮了一圈,肌肉贲张如虬龙,紧接着,他猛地挥出双臂,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那些来不及拔出兵刃、抽离武器,甚至尚未脱手的巡兵身上。
瞬间,一片短促而凄厉的惨叫轰然炸响,响彻整个城主府邸。围绕在明阙罗身边的那些巡兵,被他顶着一身插入的兵刃,牵扯着踉跄翻转开来;又被如车轮般迅猛挥出的臂膀狠狠击中,先是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手中的刀剑铁矛,尽数被砸断、摧折,脱手飞射出去,嵌入周围的墙壁与梁柱之中。
而明阙罗的力道丝毫未减,臂膀带着千钧之势,顺势砸在巡兵们的胸膛与肩膀上,锋利的指尖瞬间抓裂大片皮肉,鲜血与碎肉飞溅四射,染红了周遭的地面与墙面;还有些巡兵被他砸中戴盔的头颅,头盔应声碎裂,头骨被砸得凹陷下去,甚至有巡兵被砸得手臂节节寸断,锁骨处深深凹陷,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凄厉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瞬息之间,围绕在明阙罗身边的巡兵便死伤一片,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彻底丧失了战斗与行动的能力,原本蜂拥的攻势,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而随之发动强攻的,自然远不止明阙罗一人;在场其他几名看似毫无防护、也未尝携带武器的亲随,此刻尽数褪去了先前的温顺模样,身形陡然绷紧,几乎是蹬地如炮弹般接踵而至。
他们无需兵刃,仅凭徒手挥拳执掌、踢踏蹬踹,或是翻滚腾跃、冲撞抽打,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千钧之力,朝着拥堵在街面上的持械巡兵猛扑而去。那些原本蜂拥上前的巡兵,在这些亲随的强悍攻势下,根本不堪一击;纷纷东倒西歪地摔滚在地,骨骼碎裂的脆响、凄厉的惨叫,与痛苦的哀鸣连天响起。原本密集的人墙和推进阵列,瞬间随之溃散;惨叫声与拳脚击中皮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厮杀奏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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