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发扇嘴巴。
「冷吗?」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熟悉到程东根本无需回头,就分辨得出来人的身份。
所以他只是大大咧咧地让自己坐在顶楼的围挡上,将双腿悬空,大大咧咧地把手伸进衣兜里:「还行。」
那个姿态曼妙的鸟头女郎倒也识趣,她轻轻地叼着长烟杆,轻轻地坐在距离程东不到半米的位置上,垂下眼帘,平静地注视着街道上那一辆辆打着耀眼车灯的装甲车和坦克:「一个人?」
「你从喜马拉雅平原开始,就一路跟着我到了这里……」
程东苦笑了两声,「我是不是一个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乌鸦像天上喷出了一道烟剑,淡淡地瞥了程东一眼:「每次和你接触,都会给我带来不一样的感受。说真的,你的表现至今为止……都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的表现?」
程东歪过头,瞥了乌鸦一眼,「你认为我该是什么样子?发狂?暴怒?和天上的那个城市拼命?」
乌鸦耸了耸肩:「按照程东以往的行事准则来看,他至少会拿城市下面的几个银甲士兵泄愤,至少会在霓虹
市里搞点动静出来。」
「人都是会成长的嘛……虽然按照人类的年龄算法,我现在应该已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了,但是成长这件事,到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程东砸了咂嘴,轻轻地拍了拍坐下的水泥石台,「要是有酒就好了,早知道真该从地下室的酒窖里顺出来两瓶。」
「如你所愿!」
原本空空如也的水泥台上,竟然真的出现了两只高脚杯,酒杯里的液体鲜红如血,在清冷的天空之下闪耀着诡谲的光华。
乌鸦葱段一般的小手将高脚杯轻轻地托起,眼红的液体微微摇晃,随后她轻轻地眯起眼帘,浅酌了一口:「愿意谈谈吗?」
「谈——谈——」
程东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摩挲着杯沿,把酒杯放在鼻子下面轻轻地嗅了嗅,随后又将其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红酒?我不喝红酒。这玩意不论脱不脱糖合起来都像是水,不刺激。」
「你以为我是魔法师?」
乌鸦轻笑道,「这两杯红酒是我从自己的酒庄里拿来的,你以为我们践行者真的拥有无中生有的本事?」
「践行者……」
程东沉吟着乌鸦的名字,朝着楼下伸了伸下巴,「你听,那群家伙在唱歌呢!」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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