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孩子活下去。
该死的是公司才对。
“虽说垃圾帮的那群家伙,自从发誓效忠公司以后,暂时解决了吃不饱的问题,但还是又一大批年轻人情愿饿死,也不甘愿做垃圾帮那样的断脊之犬。当年每天都有人饿死,可是公司里住得都是群什么人?变态、疯子、控制狂!他们要做的绝对不是物力上的镇压,他们自始至终都希望能够彻底从灵魂上征服我们所有人。”
男人把脸转向了远方,没有愤怒,更没有诚惶诚恐,他的语气舒缓而温和,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所以他们运来了机油。能够将一个人彻底摧毁的东西,只有毒品。这些饿得发疯的年轻人,在确定联邦驻军没有发现【被遗落的机油】以后,先是三三两两地小规模吸食那些恶心的东西,他们原本只是打算借由对机油的依赖而让自己暂时忘却饥饿,好更清醒地与公司打消耗战。可笑啊……机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和粮食混为一谈呢?没过多久,这群原本还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就变得浑浑噩噩的,像是丧尸一样。他们甚至比垃圾帮的那群人变得更加毫无尊严,他们央求着驻军能够给他们分配足够多的机油以解一时燃眉之需,他们甚至趴在地上学狗叫,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是个人。”
“所以,在西城区没有吸食机油,又不愿加入垃圾帮的,就只剩下了你们几个?”
“算是吧……西城区这里的历史要是说起来,恐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们这里从前来过一个人,那个人像你一样,精力充沛,力大无穷,也是个全义体改造者。他声称自己是尖塔的孩子,声称公司的是在故意针对他,公司的处事方案并不公平,结果呢……他被尖塔割掉了脑袋,换成了兔头。公司把他彻底变成了怪物……”
程东知道,这男人刚才说的那个兔头人正是【食客】,可是他并没有打断这个人说的话。他是第一次反公司运动的发起人,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次冲动之举,竟然会让那么多人的命运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人是绝对没有能力对抗一个国家的,这不是自己怕不怕死的问题,一项运动,所承载着的是千千万万个人的生命。
那男人把干瘦的手搭在程东的胳膊上,深沉地望着远方的地平线:“公司最可怕的地方,其实并不在于他精良的装备,和可怕的义体武装。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们仍然坚持着这种邪恶的统治,这才是最让人心惊胆战的一点。面对反对者,他们不会第一时间选择将其杀死,而是要让那些反对者从灵魂深处对于他们的政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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