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叫高个男人一把扯到了旁边,剩下的几人也不言语,伴随着老太太哭天抢地的咆哮声,跟着高个男人鱼贯进入了她的家门。
程东和连帽女同是最后一个进屋的人,女人的肩膀无意间撞到了程东的胸口,一股刺鼻的恶臭便夹枪带棒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你胸口的这枚项链……挺不错的?”
女人的目光怔怔地落到他挂在胸前的那枚刻度上。
程东倒也不避讳,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哦,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
“能把一个人的刻度随时带在身上,那人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曾经,的确很重要。”
“曾经?你的那个朋友怎么了?”
“死了。”
“死了?”
女人摘下了兜帽,抬起头冷漠地瞥了程东一眼,随后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那的确是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那种美不带一丝一毫的侵略性,没有西方女人特有的火辣,也没有东方女人与生俱来的灵秀。丹凤眼、弯月眉、鼻头小巧,贝齿朱唇,这是一种干净的,让人只要看上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怜惜的美。
可是如此美丽的一张脸,偏偏在右眼的地方被人刻上了一道狰狞而惨烈的刀疤,刀疤从眉梢纵贯嘴角,让这女人浑身的气质都变得极为阴森和可怕。
女人在跨步进屋的一瞬,就又重新把兜帽带好。
自古美人如将军,不许人间见白头。一个这么美好的女孩子,又怎么甘心让旁人见到自己现在的丑态呢?
看到刀疤的一瞬,程东不由得又想起了201号曾经和他提到过的“上头的人”,莫非这个连帽女真的就是裁缝?
“小心点那个女人。”
意识网格里的高乐语气阴沉,“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很危险。我把这女人身上的那股臭味和数据库里所有病毒样本做了一次对比,竟然没有一种能够与她身上的气味配对成功。她很有可能就是整栋大楼的幕后黑手。”
程东没有说话,紧跟着连帽女的脚步也摸进了房间。
他想不通,为什么裁缝明明拥有整个15层的居住权,却偏偏又要在13楼另开一间屋子。而且13楼的住户从来没有在连帽女的面前表现出任何拘谨的样子,仿佛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
这种熟络,是短时间内没办法排练出来的。
连帽女到底是谁?
进门就是一股扑鼻的酸臭,那是高浓度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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