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哪里。
他自己收拾了下，也去工作了。
——
深夜。
林芯苒回到家时又是酩酊大醉，佣人们把她扶回了房间。
萧墨看着她那烂醉如泥的模样，不懂她为什么如此堕落。
佣人们从门口出来时，萧墨冲着她们招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几个佣人看着萧墨，一脸茫然，又有些害怕。
“少爷，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小暖开口问。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萧墨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犹如一座优雅的艺术雕品。
“您问。”
萧墨问:“你们家小姐结婚之前，每天都是如此吗？”
小暖如实回答，“是的。”
萧墨又问，“她为什么这样？”
“这……”小暖支支吾吾的含糊回答，“我们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萧墨的火眼金睛已然看穿了她在撒谎。
其他女佣低着头，不敢说话。
小暖咬着唇，“少爷，您就不要为难我们了，我们真的不知道。”
萧墨扫视了她们一眼:“你们几个下去吧，小暖你留下。”
“是。”其他人闻言，立刻消失在她面前。
小暖有些害怕，不明白萧墨为何单单留下她一人。
下一刻，萧墨就开口了。
“小暖，我问你，你们小姐每天这个样子你心不心疼？”
小暖眼眶泛红。
“那自然是心疼的。”
萧墨看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的心里藏着事，“那你想不想帮她？”
小暖抬眸，看着萧墨，“少爷，你有办法帮我们小姐？”
萧墨开始套话，“你都不告诉我她为什么这样，我怎么帮？”
“少爷……”小暖觉得为难。
萧墨知道她有所动摇，继续说。
“我们是夫妻，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害她，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难道忍心看着她被打？而你却什么也做不了。”
“少爷，我……”小暖的心防被一点一点攻破，想到林芯苒昨天被打的场面就难受的不行。
萧墨做出承诺，“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原因，我就会想办法，而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小暖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少爷您真的愿意帮我们小姐？”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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