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世上，又有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呢，被自己认可的人说自己的好话，元凤当然是心悦的。
“你对上三界的历史倒是听明白，现在还有关于混沌时期和洪荒时期的记载？”元凤随口一问，话说出口之后，才觉得有些怀疑。
她不蠢，只要注意到一些事情之后，就总能想到更多。
混沌时期十分混乱，天地间也没有秩序可言，只遵循强者生存，洪荒时期也就罢了，现在上三界，知道混沌时期详细事情的人，也只有当时的那些活下来的生灵和他们的直系。
“这些事情，总是有些蛛丝马迹，我一向对上三界和神兽地界的历史比较感兴趣。只不过神兽几族排外，我知道你们凤族的事情也不多。”越永宁丝毫不慌，他注意到了元凤的怀疑，却回答的十分自然，让人发现不出什么错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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