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捅了一个窟窿似的。
“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迟玉卿叹了叹气。
“或许晚些时候就该停了吧,这雨若是不停,势必会有大患。也不知道司天监那帮子人是如何推算的,这场大雨来得竟是毫无征兆。”
若是提前知晓会有这么一场大雨,便会早些做准备了。
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忧心忡忡,既要顾着内城,又担心外城。
迟玉卿心中担忧,不过她也不好再给父亲添堵。
这么大的雨,难得父亲能好好休息一下,她便没有再打扰了。
不知道傅淮宴那边是个什么情形,她也不好去打探。
等了好一会儿,芳姑姑才将人给带出来。
不过这时便没让迟玉卿再插手了,芳姑姑直接给他安排了马车,差人将他给送了回去。
她倒是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不过老夫人没见她,只是让魏嬷嬷随她回去,教她学规矩了。
……
左右等不到雨停,傅开便驾着马车到处去找傅淮宴了。
找了好十几条街都没看到人,傅开心急如焚,想回傅家多找几个人出来一起找,又怕老侯爷治他的罪。
他胆小,便没敢回去报信。
找了很久,终于看到了迟家的马车迎面而来。
他原想询问自家少爷的踪迹,却不想掀开前面帘幕的正是他家少爷。
“少爷!”傅开差点喜极而泣,他没将人找到,已经在想着怎么死了,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
他四处寻人,虽然是乘的马车,不过没有斗笠蓑衣,也淋成了落汤鸡。
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傅淮宴还是对他怀有一颗宽容之心的,便是再气,也是不忍斥责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上来!”
“哎!”
“少爷,可是马车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将马车给扔了?傅开有些犹豫。
傅淮宴白了他一眼:“我迟家的马车,又岂会丢?”
富贵人家的马车尚且有标记,他们武安侯府的马车,又有几人不识?
不管这马车会跑到何处,待雨停了,自会有人将其送回。
傅开挠了挠后脑勺,心想少爷说得也对,他便上了马车。
好在迟家的马车也足够大,虽然不及他们武安侯府的内里精致,但绝对够宽敞。
他一身湿,可不敢靠少爷太近。
他瞧着傅淮宴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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