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见到秦广义冲着他走过来,也不紧张,待秦广义走到跟前,她方才起身,淡淡行了一礼,说道:“秦老爷。”
王艳以为秦广义应当狠狠地斥责她,把她赶出府去,就连夜幽也有点紧张,她在想是不是夜兰不对秦广义的眼,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挡在夜兰的身前。
谁知,出乎两个人意料的事,秦广义居然也缓缓弯腰,行了一礼,再抬头时,他脸上笑得和煦,说道:“沈姑娘有礼,不知沈姑娘怎么里突然降临寒舍,下回沈姑娘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备好酒席,请沈姑娘好好吃一宴席。”
夜兰淡淡含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事情来找家姐,倒没想过叨扰亲老爷,是我的不是了。”
“哪里哪里,”秦广义连连摆手,那模样,仿佛能够让深夜兰来家中吃席是他的荣幸一般。
“沈姑娘客气了,论身份地位,我哪里比得过沈姑娘你,沈姑娘能来寒舍吃一顿饭,都使寒舍蓬荜生辉。”
夜兰笑的含蓄:“亲老爷客气了。”
王艳简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秦广义对夜幽带来的人这么客气,不应该啊,他们沈家不过是给人看病的,顶多厉害的就是开了个医馆,有什么好厉害的,秦广义他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对他毫无用处的人,他压根也不会去结交。
王艳惊完了,夜幽也有些不敢置信,她可没想过,夜兰这么招人喜欢,让秦广义都对她刮目相看。
秦广义和夜兰一阵寒暄,连神经大条的夜幽都隐隐约约能察觉出来,秦广义对夜兰带着隐隐地讨好之意,更别说王艳了。
夜幽有一个直觉,就是秦广义对夜兰的态度如此,并不是因为她们沈家医馆的缘故,倒是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眼见着夜兰的目光总是往王艳身上瞥,秦广义隐隐约约明白了,转过身来,冲着王艳,声音冷淡道:“王艳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吗?”
王艳吓得立刻伏在地上,装作委屈道:“老爷,妾身不知啊,妾身就在这里好好地走着,遇到了姐姐,还没跟姐姐说两句话,姐姐就突然冲着妾身发难,妾身还委屈,不知道姐姐这是怎么了,然后就看见老爷您来了,妾身也没有做错什么啊,再说,这些天,妾身已经受到了教训够多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妾身心平气和,开始信佛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
她笃定秦广义听得到夜幽大声嚷嚷的话,听不到自己故意放低声音说的话。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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