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怜爱。
屋内,门窗紧闭,窗外的阳光被层层门帘阻挡在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沈溪风躺在床上,在想沈家的未来。
辗转反侧,忧思再三,他都做不了决断。
不卖房子的话,就意味着他们没有钱还债,赌场的 人绝不会罢休,他们使出的手段会残忍无比,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宁日了,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
休妻。
把杨秀娘逐出家门,从此是死是活,与沈家无关,她欠的债,自然也跟沈家无关了。
只是——
杨秀娘身无分文,被他休了之后,赌场的人能放过她吗?这么做,也是将杨秀娘置于绝境啊。
沈溪风想了许久,直想得脑仁发疼。
“砰砰砰——”
他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沈溪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老爷,老爷,喜事啊!”
这个时间,除非赌场不要那五千两了,或者有人帮他们还了五千两,不然,那都不叫喜事!
他把门反锁了,翠翠打不开,光在外头喊,沈溪风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老爷,快开门啊!有人来向三姑娘提亲了!您快出门看看啊!”
什么!
沈溪风穿鞋的动作定住了。
沈家大厅内,慕容长松接过画画递过来的茶,颇有涵养的道了声谢。
画画受宠若惊,对他的好感值立刻拉满。
按理说,慕容长松上门来提亲,夜兰这个当事人应当避一避,奈何杨秀娘还关在柴房,翠翠去喊沈溪风,半天都不回来,把慕容长松长时间晾在那里,也不合适。
夜兰坐在了他对面,看着抬过来堆满了整个院子的聘礼,无奈地说道:“慕容公子,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才认识没多久,你这是何意?”
慕容长松笑意吟吟,回答道:“对我来说,有的人就算是一辈子,就像是一瞬间那么短,有的人,一眼,就是一生。”
慕容长松语气坚决,那意思,似乎非夜兰不娶。
夜兰头疼,她决定自己做主,直接回绝了他。
“慕容公子,还是请回吧,我已经心有所属,不能再嫁给你了。”
慕容长松笑意不变:“我知道,夜兰,那人是白墨初是吗?你可知他是谁,要嫁给他,难如上青天。”
夜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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