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向他的头顶,明明比他高不了多少,她却总爱抚摸青书的头顶。
“三姐,”青书兴奋地喊道:“今天有一个人来我们家了,他说要给我们一家开在铁塔镇的铺子,把房契都留在这儿了。”
夜兰一怔,随即想起,这是唐芷芸许给她的,她都还没想好跟她要哪里的铺子,唐芷芸倒直接送来了。
许是听到了青书的喊声,杨秀娘扶着沈溪风缓缓地走了出来。
沈溪风已经大好,每日下床活动的时间也多了,有时闲的无事还会炮制一些草药,夜兰见了,便时不时地把她空间里的草药丢在柴房里,假装是自己上山采回来的,留给闲不住地沈溪风炮制。
沈溪风激动地话都不会说了:“兰兰,那房契,那李家,店铺……”
杨秀娘轻轻地捶打了沈溪风一下,笑道:“叫你方才光念叨,现在可好,来来回回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说罢,转头看向夜兰:“兰兰,这店铺的房契是李家给的,他们说欠你的,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夜兰走上前去,扶住沈溪风的另一边,“是沈家的夫人许给我的。”
“李夫人?”杨秀娘瞪大了眼睛。
夜兰点点头:“正是。”
杨秀娘忍不住嘀咕:“怪了,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夜兰失笑:“娘,这有什么。很多事情道听途说都会失了原本的颜色。”
沈溪风紧紧地抓住了夜兰的手,看向她的目光中有兴奋、有骄傲,甚至隐隐有感激之色:“兰兰,今晚你娘同夜幽做了一顿好吃的,我们好好庆祝庆祝,总算没有李家这座大山压在我们头上了。”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灼热的温度,夜兰眼睛亮亮,点了点头:“好。”
晚饭时,沈溪风兴致很高,嚷嚷着特地去买得杜康酒,他非要多喝几杯,还拉着白墨初一起喝。
白墨初不推脱,抱起酒坛子就给两人满上。
酒过三巡,沈溪风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白墨初仍然神情淡淡,气定神闲,甚至一点也看不出来有喝过酒的痕迹。
夜兰十分怀疑他是不是知道晚上有酒场,提前吃了解酒药。
沈溪风把白墨初的肩膀拍的“啪啪”作响:“我说墨初啊,你个好小子眼光挺毒啊,我最好的闺女你一眼就相中了,说,你当初在大青山上救了兰兰是不是有预谋的?”
这句话一出,坐在沈溪风旁边的杨秀娘狠狠地戳了他一下,夜幽和青书假装没听见,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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