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白梦溪本来还只是把丁老当个普通的长辈,可这番话下来却让她莫名的有些感动,眼角也不由的噙着一滴晶莹。
丁长生也不管她,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又继续道:“白丫头,你都不知道上回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在马车里我们俩老头就一直在说要是你没有师承多好,收了你当徒弟也成,后来钱老头就说你这医术当我们徒儿那才是委屈了你便问我有没有意思收你当干孙女儿,唉,这话我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你这就要去京城,你说说这事……”
后头的话丁长生也不说了又倒了一大杯酒灌了进去,许是被这酒呛的难受便咳嗽了起来。
白梦溪赶紧放下手中的酒杯给他顺气,一边顺着还一边颇有些埋怨的说道:“丁老,您有这意思怎地不早说,早说了的话,我老早就叫您爷爷了。”
丁长生一听这话就愣了,怔怔的看着白梦溪:“白丫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爷爷啊,有问题吗?”
一瞬间,丁长生的眼眸也湿润了起来,一把抓住白梦溪的手,一连拍了好几下才说道:“再叫一声。”
“爷爷!”
丁长生感动到不行,赶紧灌了好几杯酒又拉着她啰里啰嗦的说了好些话,倒是把白梦溪听得都不停的打盹。
翌日一早。
院子门口已经租好了马车,苏木帮着苏远之搬东西。
丁长生这会子也醒了酒,看着这一趟一趟往上搬的东西,心里头就难受到不行。
白梦溪恰好刚从厨房出来,弄了个干粮,瞧见丁长生偷偷的抹眼泪便笑着递了个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丁长生一见是她尴尬的摸了一把脸,轻咳一声才解释道:“这天就是这点不好,风大,老是有沙子迷眼。”
“是是是,您是迷了眼,不是舍不得我。”
丁长生见白梦溪如此没有眼力见的拆穿他,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把馒头拿了过去,恶狠狠的一口一口的咬着,不过这馒头还真是越嚼越香,倒是真让他有些饿了。
白梦溪见状便笑道:“您要是饿了,里头桌上正好有熬好的小米粥,软糯香甜的紧,还有您最爱的肉包子,昨儿个您喝了太多酒,以后还是莫要再这般了,仔细伤了身子。”
“你这丫头,现在倒是教训我来了。”丁长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气呼呼的就往里头走。
不过刚走两步就发现白梦溪没有跟上来,不由的回过头瞪向她:“怎么,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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