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她这样讲着,秦照还是让守在府里的女郎中进来诊断一番。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巫毒的解药,更没有断过查询是谁暗下的毒手。
翌日
秦照像往常一样上完早朝,御书房里翻阅奏折,这群表里不一的人,还真是虚伪多变,个个言论,巧妙绝伦,什么请命赈灾,申请拨款重修城池,以天逸国民情国貌为己任。
通通都是想要假公济私,当即披阅派遣一名武夫共同赈灾监工,自古以来文武难以并处,水火不容,如此,刚好起到互相监视作用。
“启禀战王,一封南境杨将军的军事情报已至殿外。
“呈。”沉声道。
信上,字字沉重,句句惊心,直接十万强兵死于瘟疫,十万丧失战斗力,这次瘟疫之源还未可知,军心动荡不安,虽已极力封锁消息,但不知是走漏了风声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已传入敌国耳中…
阅完,心思沉重,他的三哥一直将这次军中重创埋在鼓里,如果不是这封汇报疫情结果的密信,他恐怕还不知道,这一仗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来人,传玉弦绳!”
千钧一发之际,秦照将自己可以号令百万精兵的狼符递了出去,西境将军见符如见人,定当全力以赴,与之并肩作战。
十几天的衡量终于有了结果,一切恩怨都应该以天逸国存亡为首要任务。
不仅如此,这南境大将军私下故意知情不报,分明与他生了二心。
另一边,秦曌孤身一人前往,他的目的地是南境,要攻占的也确实是南阳国,但在到南境之前要去地方兵用当初从秦夕那里接过的虎符,统领他的五十万精兵,而这兵是否能听他的话还要另当别论。
趁秦照又上早朝之际,穆凡涤溜出了战王府,来到了尘茗奶茶店,而九歌就像早已知晓她会来一样,毫无异样,看不出喜怒,也难怪,他本来生长的就喜是笑,怒亦是笑。
弯弯的月亮眸似笑非笑,“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呢。”
“我不来,你不就白等了?”旁诺无人的讲道,周围的茶客闻之回头,纳闷这以美著称的掌柜的和以丑出名的战王妃会有何渊源?
“不怕人误会?传到某人的耳朵里。”低声提示道。
“你可以再去告状呀!”不以为然的说道。
示意去尘茗书吧,“隔壁说。”九歌理亏,不再与之斗嘴,况且他现在告也无门,方才他指的是秦照而非秦曌。
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