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春阁,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在哪呀?”穆凡涤连忙将胳膊搭在自己后颈上,将死沉死沉的人搀扶起。
“往前直走,最后一间…”搭在她肩头的胳膊,屈手一指,有气无力的说着。
穆凡涤半驮着人直穿中堂,绕过膳厅,走过寝室夹道,累了个气喘吁吁,进了最后一个院子,终于看见了牌匾上写着回春阁三个大字。
并未作停留,连忙快速上前,推门而入只见一个宽七丈有余的方形水池,整个水池由玉堆砌而成,晶莹剔透折射出的光芒照亮整间屋子。
“水都没有!泡空气?”楞在门前,这么大个水池子,要加满得多久。
“放下本王,你去吩咐赵寺备药浴…”
穆凡涤顾了一眼身侧有气无力的样子,不好发作,将人撂在地上就跑了出去。
待她急匆匆气喘喘回来时,药浴池已加满,只见人还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咽气了一般。
“喂!你醒醒!”
“轻点,本王没死!”
双手停止了摇晃松了一口气,对一同跟来的管家说道:“赵寺,快扶战王进去。”
秦照没再说话,任由赵寺扶着。
“哎?你们给他脱衣服啊,跟我出来干什么?”穆凡涤正想关门却看见那人被扔在池边不管了。
“战王请王妃进去。”赵寺说完就带着方才备浴的下人们离去。
“我?”不可置信道,可是看那个人的样子,怕是要死了。
她还能拒绝?算了,还是进去吧,就当给猪退毛了。
“我说你都快死了,能不找事儿?”
“医者父母,下不为例。”
“还有你怎么突然暴病?有病史?”
……
就在那张樱桃檀口儿喋喋不休之际,秦照突然翻身将她压在寒玉池边,问出了积压在心头近半年的问题:“你就是雪儿对不对?”
那双澄澈干净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剑眉紧促,星目若辰,汗如雨豆,痛苦不堪的秦照。
一转手凝聚心神号上了撑在自己右侧的左手腕脉搏。
脉搏微弱,五脏受损,筋骨重创,仿佛受了极刑!
“你快死了,还关心这个!”连忙起身一使劲将人“噗通!”扳进了寒玉池。
“本王死不了!”
征战沙场,受伤何止千百,只是最近莫名其妙,只当是旧伤复发了。
穆凡涤望着背对着自己站在池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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