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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刺也被召了出来，它习惯了在方尔亦身边，不喜欢被关在御兽牌中。
“可惜啊...”
毛刺声线稚嫩，却是一副老成持重的语气，令人莞尔。
“什么可惜？”
方尔亦就着话头，问道：“你知道什么？”
毛刺回道：“我能感觉到这里有水属性和木属性的精华，但是太过微弱，意义不大。”
水属性和木属性？
“真的？”
哪怕再如何微弱，对于方尔亦来说，都是好的，至少让木源复苏，水源填补。
通过律渊的话，他知道现在又被人惦记了，他的手段也是越来越少了。
遭遇了公孙乘，知道了戳天指不能乱用；经历了水琉月，雷法也不能轻易暴露，他现在就希望增加别的属性，多一项防身的技能。
水源已有，但太稀少，不足以支撑术法的施展，急需补充。
而若是再有了木属性的加入，或者还能多一项手段......
“没用的。”
毛刺岂能不知方尔亦想什么？一语道破：“你就算全部收纳，水源不涨，木源不生。”
那就是无用功了呗！
“一点儿用也没有？”
方尔亦心有不甘，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焦灼。
毛刺不干了，质问道：“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骗你？你增强了我也有好处的，我能做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
被毛刺质疑得方尔亦哑口无言，若说谁最希望方尔亦强大？毛刺无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方尔亦为之语塞，就挺尴尬，解释也是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
毛刺还是很大度的，但那个脾性真跟个孩子似的，“要不，你去水底看看？”
方尔亦醒觉，狐疑道：“你不是说没什么吗？为什么要下去？”
按说，一旦有了各种元素的出现，体内九转乾坤的反应会很热烈，可现在很平静。
加上刚才毛刺才说很微弱，那么有必要吗？他现在是真的很紧张的。
水家是什么家世，他大概知道，是道庭手握重权的家族，惹上了这样的人，他只想尽快的提升实力，以求自保。
律渊认出了自己，哪怕改头换面了，若是遇到生死危机，难道宁愿被杀，也不施展雷法吗？
“不试试，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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