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直升屋檐,伸出食指点了点夏池安鼻尖,满脸皆是掩盖不住的宠溺:“夏儿生辰的时候你们不是刚见过?许久不见的应该是我吧。”
“之初,不说别的,就说你这般行事定会引起夏儿怀疑,松州叛乱既然莱阳早已知道,就万不可能不派兵前去支援,不放一兵一卒,只放两个孩子多危险,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夏池安说着,将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不住的向祠堂内张望。
炎之初一把牵住夏池安的手安慰起来:“如若这般还看不出松州的蹊跷,就不配做咱们的儿子。而起夏儿和寒儿一个八品,一个九品巅峰,更何况还有韶岚跟在寒儿身边,还怕不能活着回来?记得夏儿在逍遥阁时说过的话吗?”
“当然记得,少年恃险若平地,独倚长剑凌清秋。”
“少年亦是少年,代代无穷矣。”
三日之后,炎天乐才从蒲团上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牌位,学着父亲炎之初的模样,燃了三柱线香,大拜了三次,待到线香燃尽,才正了正衣襟,迈出了祠堂的大门。
寻了位道士,找了处池塘,冰冷的泉水沁润了他的身心,扫清了污秽,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清明起来。
换了衣衫,走在烟雾缭绕的天道观中,想着炎之初的话,看着腰间的麒麟血玉。
初来此地,得知成为了一位皇子,想着定要活成诗句中写的那样,“莫笑少年江湖梦,谁不年少梦江湖。”仗剑江湖,成为一位不问官场,人人向往的闲散王爷。却不料,天不由人,命不由己,原来话本中都是骗人的,再怎么着,也会同庙堂扯上关系。
炎天乐想着这些,迈进了天道观的正殿,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清,倒不是因为有事相求,只是他这般人物多拜拜神佛总是好的,指不定那天就要抱大腿了。
临走之时还不忘顺走两团好茶,想着天道观毕竟是茶爷爷的故乡,回去的时候将茶叶交给二哥,让他帮自己带回去!
这才转过身,迈下了台阶。
“只有松州安宁之时,这醉将晋才是真正的清幽文雅之地呀!”慕司恒说着,随手端起了一旁的茶杯,望着当空皓月,意境直接拉满!
姜所愿玉笋轻点木桌,满是担忧的神情:“也不知道阿乐的祠堂跪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阿愿姑娘不用担心,三殿下吉人自有天相,算算时辰,眼下也应该快要回来了。”一旁的司空今语摇起手中的纨扇,阵阵清风伴着花香传进姜所愿的鼻间。
“阿语姑娘,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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