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都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来了,只希望一会儿动起手,他们能跑得快些。
滃郁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长裙在屋檐下款款而立,脸上洋溢着魅惑而贪婪的笑,跟全场耷拉着脸的镇民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来啊,这位小哥,拉住我的手。”滃郁向杜衡软软地伸出一只手,声音里像有一只小爪子在杜衡的耳朵里抓挠。
杜衡佯装羞涩,稍向后退了半步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
滃郁拉过杜衡的手,另一只手抚着杜衡的手背,道:“哟,这位小哥的手真是秀气,想来人也一定长得很俊俏吧。”
杜衡半推半就,娇羞地低下了头。
滃郁一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既刺耳又悦耳,听了让人既受用又胆寒。
她猛地一指站在旁边的镇民,怒道:“今天我大喜的日子,你们都哭丧着脸干嘛?给我笑!”
镇民们不敢违抗,只得“哈哈哈”地干笑几声,表情比哭还难看。
滃郁“哼”了一声,转头又笑盈盈地拉住杜衡的手,道:“不管他们这些丧气鬼啦,走,我们洞房去!”
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进卧房。
滃郁用脚把门一勾,一把将杜衡拽进怀里,伸手就要去掀盖头。杜衡赶紧抓住滃郁的手,缓缓按了下去。
“哟,还挺害羞嘛,”滃郁把手从杜衡的手里抽出来,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杯酒,“你好像并不怕我,跟之前来的那些小伙子都不太一样。”
杜衡摇头不语,盖头四角上的玛瑙坠子叮当作响。
滃郁松开杜衡,向后退了两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杯放下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场朝杜衡冲击开去,一下子便把盖头掀飞了。
“杜君?!”滃郁的脸惊得变了颜色。
杜衡暗道不妙,心头电光火石,立马换上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还叫哪门子的‘杜君’啊,丧家之犬罢了……”
滃郁紧绷的脸松懈下来,一抹得意的笑容重新爬上嘴角。她绕着杜衡慢慢转圈,细细打量,眼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滃郁媚声媚气道:“杜家到底是杜家,祭坛没了,人却依然能保持青春。这几十年过去,你倒是一点没见老,反而越发标致了呢。”
杜衡垂头道:“哪里青春了,自从被打成落水狗,我就再也没好好修炼过。反正甘枣也回不去了,祭坛没了我也打不过你们,还修炼什么呢……”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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