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株盛开的红梅。
杜衡不愿打扰,便收拾了工具,准备偷偷离开。没想到他刚一起身,便被三秀叫住了。
“阿木,你又在凿冰吗?”
杜衡回过头,傻笑道:“是啊,这冰窟窿俺凿了又冻,凿了又冻,还挺气人的。”
三秀噗嗤一笑,道:“天气这么冷,当然会冻住,有什么好气的。”
杜衡嘿嘿笑着,挠头装傻。
三秀左右望了望,见四下无人,便小心翼翼地走到冰面上来。
杜衡惊道:“小姐,你做啥?”
三秀微笑道:“我也想来看看鱼。”
冰面很滑,她双手平端,努力保持着平衡,有几次差点滑倒。等走近了,杜衡想伸手扶住她,而她却只是看了看杜衡的手,没有搭。
杜衡讪讪地缩回手,道:“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俺妹子呢?”
“我放她跟苦杏去集市上玩了,天天陪着我,怪闷的,”三秀低下头,“就跟这湖里的鱼一样……”
杜衡笑道:“鱼不会闷的,俺勤快点,多凿几个洞。”
三秀望着冰窟窿里上来透气的鱼,有些羞涩道:“那日,谢谢你救我脱离苦海。”
“啊?噢!”杜衡故意装傻,“俺也不是故意要帮小姐的,俺就是心疼花嘛……”
三秀眨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调皮的微笑,道:“爹爹问你,你不说,我问你,你也不说么?”
“俺……”
杜衡迎着三秀的目光,恍惚间仿佛又见到了慕予。一不留神,嘴上没控制住,道:“香嫂是被人下毒了……”
“下毒?!”三秀面色一白。
杜衡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挠挠头,有些手足无措,然后叹了口气道:“唉,实话跟小姐说了吧,香嫂是被人下了毒,才变得举止异常,杀了张夫人的婢女。那天张夫人大闹时,我闻到她帕子上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就让我妹妹出去查看了一番,这才戳穿了张夫人的阴谋。我只能跟小姐说这么多,小姐以后也不要再问了。”
三秀惊讶地听杜衡说完,愣了半晌,忽然笑道:“阿木,你怎么不说‘俺’了?”
“俺……”
杜衡心中讶异,他忽然发现自己刚刚述说的语气,竟不知怎的恢复正常了。
三秀摇了摇手,笑道:“你别‘俺’呀‘俺’的了,早在义庄那日,我便知甜桃不是寻常人,而你又在这湖边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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